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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拉开了距离并不意味着就没事了,那个女人仿佛就是一个开头,接着院子里的所有女人都把目标转向了谢青雨,哭着喊着求她救孙家主。
谢青雨心里很是厌恶这些人的表里不一,却是好奇她们不伺候在床边为何都在这院子里嚎叫,直到她突破这些女人的重重包围,进入孙家主的房间,谢青雨才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
谢青雨一走进房间就闻见一股复杂的味道,仔细分辨才知道大概就是香味很浓的熏香夹杂着奇怪的恶臭,之前李斯有跟谢青雨说这孙家主的大概状况,只说这孙家主是口舌溃烂,谢青雨走近床边一看这口舌溃烂简直就是说的轻的了。
孙家主躺在床上,嘴巴因为里面长满了巨大的脓包而合不拢,脓包还在往外流脓水带着巨大的恶臭。
就算是谢青雨这段时间见识过不少恶心的场面,现在看着孙家主这样也觉得实在是有点犯恶心。之前李斯跟谢青雨说孙家主这病发的急,从发病到现在不过三天,昨日孙家已经把城里所有的大夫都请了一便毫无作用,才把主意打到谢青雨身上,又因为谢青雨拒绝出诊,才找到了听说和谢青雨关系还不错的李斯。
谢青雨是个做大夫的,之前张老头跟她说过做大夫的什么都得忍得住,谢青雨这次算是知道张老头如此跟自己说的原因了。就这孙家主满嘴脓疮自己还得凑近了给他看病,谢青雨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纱巾遮住了口鼻,遮住了之后其实还是可以再带一层但是谢青雨身边并没有合适的物件,也只能将就将就了。
孙家主此时是昏迷状态,毫无知觉的样子谢青雨仔细观察了他的症状,还给他把了脉。半响皱紧了眉头。
“很难治吗?”李斯一直在一边闭起此时开口问到,毕竟这孙家主可是看遍了整个梅城的大夫也没办法的事情。
谢青雨皱眉不是因为她觉得这个孙家主有多难治,而是因为她在这里又发现了之前金蚕蛊出去溜过一圈时并没有发现的蛊毒。
这孙家主不像是生了病,不论是症状还是脉象都像是谢青雨之前有在药谷见过的一种低级蛊毒,中了这种蛊毒的人会口舌生脓疮,这脓疮直到一直蔓延到被下蛊的人的喉头,这个人基本就没得救了。谢青雨看了一下在休克中的孙家主,今日若没有懂行的人在,这孙家主只怕明早就得驾鹤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