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得出那么点头绪。
但这谢青雨的情况张老头虽说是看出了点问题却完全找不出头绪，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如果说齐轩逸初至近春园时给张老头的感觉是整个体内乱七八糟的，那谢青雨给张老头的感觉就是体内原本的循环被打破了，而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新循环。
这个循环看似和原本的没什么区别，但其本质上就有很大的不同，就像牛车马车都是车，但其不论是速度还是动力来源都有着很大的不同。
谢青雨目前的情况看起来没什么不对，但是弄不清楚头绪张老头就不敢保证之后会不会有什么事，万一哪天这个循环突然出了问题再去想办法就来不及了。
张老头一方面是考虑着自己这个便宜徒弟的身体，另一方面其实也是好奇是怎样的际遇能让这家两个人都发生如同变异似的情况。
张老头行医一生虽然不如一剑痴剑那样痴医，但是面对这种神奇的事情也是下意识的想要去探究的。他尊重谢青雨的选择，但是不论是站在为谢青雨好的角度，还是站在想要去探寻的角度上，张老头都希望谢青雨能把事情向自己坦白，或者至少配合自己治疗与检查。
“……”谢青雨没有想到张老头一下能看出这么多事情来，被张老头这么一说竟然全说中了。
说没有生机她已经死过一次何来的生机，说神魂不定用的不是自己的躯体又何来定，说她身体是靠另一个系统在维持，不吃不喝不睡都能活着又怎么可能是原来的系统维持着他的生存。
一时之间谢青雨竟是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她昨天才踏出了第一步把事情告诉了齐轩逸，但这并不代表着她就能继续习惯把自己最难以启齿的秘密告诉别人。
她对张老头有信任，但那也是建立在齐轩逸这个联系上的，实际上张老头对她而言也不过就是一个才见面不到两天的老人家，根本没有什么接触的人又何来得信任。
谢青雨知道现在自己的情况很不对，也想要解决现在的情况，不得不说张老头让她看到了希望。但是看到了希望的同时她的秘密也受到了窥探，她有点害怕又有点奇异的兴奋，甚至一时难以发出声音。
“我……师父，我不能跟你说……”谢青雨最后还是说出了拒绝的话语，即使是拒绝已经废了她很大的力气了。
齐轩逸在一旁握了握她的手，默默的给与支持，其实他是比较支持谢青雨把事情说出来的，但是谢青雨的选择他还是表示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