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觉得这样也好,省得自己还得解释为什么会从别人房子里出现,这房子是废弃的自然也就不需要解释了。
扯下头上的蜘蛛网,谢青雨走出了这个房间,房间外虽说也是残垣断壁的样子但是依稀可以看到院子的雏形,几栋破旧的老楼,可以猜到这院子鼎盛时期修得还是不错的,应该是个大户人家。
谢青雨准备从这个院子原本的主人开始查那个奇怪的空间的事情,毕竟这家有个暗道可以通向那棵海棠树旁的枯井,要说两者没有联系谢青雨是不信的。
正想着要不要出去探探情况,这时院子里另外一栋还存留得比较完整的屋子里出来人了,那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面黄肌瘦,身上的衣服打了很多补丁洗得发白却很干净,女人看到谢青雨愣了一下,接着露出自然的微笑。
“小姑娘你也是逃难过来的吧?”女人看了看谢青雨的衣着,莫说心儿阿爹给的衣服在谢青雨各种摸爬滚打之下已经不成样子了,也难怪会被以为是逃难的。
“你那边那屋快塌了挺危险的,这屋还有房间你过来住吧。”女人很是热情,谢青雨也没理由拒绝她的热情,被她误会了可以省谢青雨很多事,至少不用解释自己是哪里来的了。
现在谢青雨还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被误以为是逃难者还可以顺便从别人口中打听到自己所处的情况,简直一举两得。
谢青雨温顺的跟着女人进了屋,屋里很多老老小小的逃难者,但是大家都很安静,小孩不闹老人目光呆滞,年轻人面黄肌瘦,这个屋子里充满了一种绝望的情绪。
这情绪让谢青雨有点受不了,她见过逃难的人,不管是作为陈家嫡小姐布施时还是谢青雨这个壳子的原主被父母卖掉时的记忆,不管是饥荒还是洪水所有的逃难者基本的求生欲还是有的,不然也不会背井离乡的只为留条性命。像这个屋子里的逃难者这么没有求生欲的情况,谢青雨还是第一次看见。
她向领自己进来的女人小心的打探起了这里的情况,才从女人的话里断断续续的知道自己竟然来到了南陵的都城,今年南陵中心地区遭遇了几十年不见的干旱还有地震,大批的难民从各处往都城迁徙,谢青雨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都城里当年前朝宰相的府邸,宰相被满门抄斩之后也就荒废到了现在,成了难民的其中一个聚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