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有好感,大概是自己缺乏的正是他这样直视自己、直视自己的内心的勇气。
不知何处传来的声音叹着句句“孽障”,又消失在了无边的黑暗,银琴就任由自己飘在漆黑里没有动作,谢青雨觉得自己好像是陷入了永恒的黑暗,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又是那棵巨大的海棠树下,自己还是那个碧眼男子,却是被一把长剑插进了心口钉在了海棠树的树干上,手持长剑的人正是之前唤碧眼男子“主上”的白衣男子。谢青雨再次从白衣男子眼中看到碧眼男子的倒影,被长剑钉在树干上的人,一袭红衣被心口的血晕得更加艳丽,男子嘴角带笑深深的看着手持长剑的白衣男子。
“你别后悔。”碧眼男子这句话听起来的语气却不是威胁与记恨,而带着诡异的宽慰,似乎是真的想劝说白衣男子以后不要为这个事情起了悔意。
“我会的。”白衣男子这句话有点微妙,语气里也实在是听不出他的意思是以后自己不会后悔还是会后悔。
接着视线一转却又是到了那个无尽的黑色深渊,熟悉的威严之声响起……
“银琴值得吗?”
“心之所向,别无他求。”银琴的回答还是之前的老模式,这次威严的声音却没有骂人,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又消失在黑暗中。
再次从黑暗中脱身时却又是回到了之前在盆里飘到河上的视角,谢青雨眼前是蓝蓝的天空,耳边是婴儿的哭声,夹杂着奇怪的呼啸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很愤怒要追上这个盆子。
结果就在谢青雨觉得大概马上就会被那个神秘的东西抓到的时候,一只红羽翅的大鸟从天而降,刚好立在木盆的边缘。这鸟儿一靠近木盆,那种水里隐隐约约有什么在追自己的感觉立马就消失了。
鸟儿一路跟着木盆漂流,还成精了似的不知道从哪里找来浆果啄破了皮啄掉了梓叼到小孩嘴边,小孩饿极了也就抓着吃了。小木盆飘了一天一夜,终于鸟儿飞走了,这时木盆刚好被一个蹲在河边洗衣服的男人捡到了。谢青雨看着那男人,竟然与谢青雨这个壳子原主记忆里的父亲又六七分相似。
谢青雨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奇奇怪怪的梦了,这个时候又是一阵晕眩,再睁眼自己又到了那棵巨大的海棠树下,此时花开正好。而谢青雨却猛然发现,这次自己似乎并不是在看别人的视角,而是自己真的到了这里。
她揉着有点僵硬的脊椎,站起来疑惑的掐了自己一下,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