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口。她又拿出之前采到的一点药材,就在这泉边给自己处理起了伤口。
已经被血液凝住了的布料从皮肤上扯下来是即便是已经习惯了疼痛的谢青雨都起了鸡皮疙瘩,如同预料中的伤口又被扯开血液往外流。谢青雨加快了速度把肉里的泥土和刺弄干净,金蚕蛊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被她留在了山洞里护着齐轩逸。
没有了金蚕蛊给自己止血,谢青雨压力也不小,还好刚才在路上找到了不少可以用的药材,她把自己坏掉的裤腿撕掉,还能用的地方撕下来,勉强算是包扎上了伤口,虽然还有点渗血,但也只能这样了,谢青雨知道就算现在不渗血,自己往回走移动腿也得渗,还好伤口虽然多却都不深,也不至于打量的失血。
本来还想带点水回去,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器皿,谢青雨只得把自己的手绢洗净浸湿,没敢多留又往山洞赶回去。
回到山洞时齐轩逸还没有醒,脸色却不像之前那么难看了,谢青雨先探他的脉搏果然平稳了不少,又用手绢挤了些水进他口中。这才坐下来将腿上的潦草包扎解开,让金蚕蛊先给自己止血。
金蚕蛊虽说时不时就喜欢钻进香囊里不理人,但是此时还是看得出它挺紧张自己这个主人的,使劲扇动着那对与体型极其不符的小翅膀,仔细的帮谢青雨止血。
谢青雨这才松了口气,又靠着山洞壁坐下休息。她两辈子都没有怎么折腾过,今天猛地遇上这么一出到现在都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之前一直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现在放松一些就忍不住想了很多问题……
那些人是怎么进到思贤山庄的,徐媛他们会不会有事?辛影虽然没有跟过来,但是齐轩逸身边肯定是没离影卫的,可是影卫当时去哪里了,为什么两人一路被追杀都没有发现影卫的踪迹,是被调开了还是遭遇了不测?
谢青雨想着竟有些入神了,齐轩逸今天第一次在她面前蛊毒发作,她虽然不能说自己清楚齐轩逸承受了怎样的痛苦,但是那絮乱的脉搏不会骗人。想起这奇蛊的解法,谢青雨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感受着规律而强劲的搏动。
她不是圣人,做不到为了谁而奋不顾身,她死过一次却只是让自己更害怕死亡,这一秒谢青雨甚至是有想要丢下齐轩逸,自己一个人消失在这山林的冲动,她知道自己或许只有这么一次机会。
没有影卫,没有眼线,外面是一望无际的山林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