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你,你就是这样拉我垫背的!”周梨花半天才消化过来陈海说的话,指着陈楠破口大骂,然后就跪在堂上大哭……
“县老爷您要给我做主啊,我一个妇道人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不管这个老畜生做了什么我一概不知啊……”
周梨花这么一闹实在是难看,就连心里犯着怂的陈芥也看不下去觉得丢脸了,他上前拉住周梨花,还没等得及他开口劝说这周梨花又像是想起来还有他这么一个儿子似的,又差点把他拉跪下……
“还有我这可怜的儿子,我们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家里的事都是他爹在做主,我们什么都没参与,老爷你明鉴啊!呜……呜……呜……”说着竟然哭得凄惨。
胡升暗笑这陈楠丢了个珍珠娶了个棒槌,却也被这个棒槌哭得烦心,他这还没审周梨花就一副要和陈楠华清关系的模样,分明是不打自招,简直蠢不可及。
“闭嘴,再闹就判你扰乱公堂!你有罪没罪本官不知道判吗?由得你一张嘴?”
胡升骨子里糟粕但架势还是在的,他这样一吼周梨花还真闭着嘴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周梨花一安静下来,看到了徐媛的陈芥这下心里忐忑了,他不知道当年徐家的事,只是当年他听了周梨花的话买通了丫鬟秀儿和马夫陷害了嫡姐陈蓉的清白,后来陈蓉投河为了斩草除根他又领着人去打死了马夫。后来本来想把秀儿收做通房看着免得横生枝节,结果秀儿不见了。
这事虽然他自认为死无对证收尾还算干净,但是始终是做贼心虚,现在在堂上看见徐媛一时还以为徐媛一定是冲着自己来的,无端就已经心虚得冒冷汗了。
倒是周梨花比她这个儿子聪明的多,不认为徐媛是为了当年陈蓉的事,就算是当年陈蓉的事,陈蓉和马夫都已经死了,秀儿又早就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这种没有对证的事情,她才不会像陈芥似的心虚。
“咳咳,徐媛,本县令现在问你,你状告陈楠、陈芥、周梨花所为何事?”堂上安静了下来,胡升这才清清喉咙提起了县太爷的架势,开始走过场。
“民女可怜,一告陈楠勾结歹人害我父商队队员性命、劫取财物,二告周梨花、陈芥母子陷害我女儿的名声,逼死嫡系。”徐媛不卑不亢把一条条罪状皆数列出。
“呸、你说害就害?当年陈蓉那点丑事整个晋城都知道,我谋害她?我谋害她她不找我麻烦自杀干什么?我告诉你,你没证据就别来浪费县老爷时间。”周梨花不知道徐家的问题,但一听徐媛还真是找自己来算陈蓉的帐当场就急了,又开始骂徐媛,哪里还有一点陈家夫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