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去见见徐居士。”谢青雨最后也还是沉不住气,想到这些年母亲可能遭到了多大的迫害,谢青雨就恨不得马上奔去徐媛的身边。
对谢青雨突然的想法,齐轩逸也没有提出反对,他知道这些天谢青雨一直没去颂竹庵看哪个徐媛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她没去看徐媛之后陈家那边也确实安静了不少,但不管谢青雨去不去,至少齐轩逸觉得当年不管是陈蓉还是陈家的事,直接以徐媛为突破口是最好的。
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能有多大的绝望就能有多大的力量,齐轩逸觉得徐媛能在颂竹庵“静修”这么多年,一定不会甘于自己的女儿就这样死的不清不白的,跟何况这其中似乎还牵涉着陈家涉嫌霸占徐家遗产的事。
此时已经不是大清早了,以进香的理由去颂竹庵似乎有点蹩脚,最后只是说出去走走备了马车,也就带了红莲做个幌子,齐轩逸接替辛影充当起了车夫。
马车照旧停在了竹林外面,红莲被留下来看马车,谢青雨带着齐轩逸,拎着路上卖的糕点进了竹林。这次却没有走颂竹庵的大门,谢青雨来了好几次早就摸清楚了颂竹庵的构造,这次她领着齐轩逸直接绕道而行往后院去了。
来到后院,谢青雨一眼就看见那个单薄的身体正坐在水井边洗衣服,这是她从没想到过的情况,毕竟在她的心里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妇人形象太过深刻,猛然看到对比太强的情况,心里莫名揪得慌。
这时原本坐在小板凳上弯腰洗衣服的徐媛也感觉到了院子里的来人,她抬头看见是谢青雨,有一秒钟的愣神,然后又看到了跟在谢青雨旁边的齐轩逸,这才尴尬的放下洗了一半的衣服,擦干了手向谢青雨走来。
“谢小姐多日未来,我还以为你已经回去了。”
谢青雨原本是说自己是奉父亲的意思过来报恩的,那么现在徐家没了回去了倒也说得通,但谢青雨却知道徐媛说的似乎不是这个意思,一时竟然接不上话来。
“这佛门清净地,男子不好踏足的,既然谢小姐带了个男施主来,那就去我房里谈吧。”徐媛又带头,往自己房里走去。
谢青雨站在原地,半响才反应过来,领着一直在打量徐媛的齐轩逸跟了上去……
徐媛这间房虽然小了点,但是采光还不错,收拾的也整洁。一个人住想来没什么问题,但是又进来了谢青雨和齐轩逸两个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我这里小了点,接待不了客人,谢小姐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这时却是关上了房门的徐媛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