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表情,她甚至看都没有再看她一眼,便开口问道:“你在昭凰身边也待了有些时日了,可有什么发现要给本宫禀报的?”
见昭韵这样询问,绿衣女子便仔细的想了想:“之前妙安公主上天坛求雨的事情,是长公主和瑾王故意筹划的。”
听了绿衣宫婢这话,昭韵忍不住一阵冷笑,果然如她之前想的那样,这绝不是偶然。
昭韵用手理了理微有凌乱的耳发,点点头继续询问:“还有没有。”
绿衣女子又稍微想了想,最后摇头道:“没有了。”
“行,你且下去吧。”昭韵摆了摆手把绿衣宫婢打发道,“去在清荷那里领赏去吧。”
“奴婢墨绿,谢太公主恩典。”
跪在地上的墨绿对着昭韵磕头谢恩,便出了门去领赏钱。
墨绿捧着沉甸甸的荷包,很是满足的哼着小曲回了秦雍宫。
昭韵这次出手也很是阔绰,五两黄金已经是她好几年的饷钱了。
第二日。
所有与太皇太后寿礼有过接触的宫人,全部都被千羽喊到了秦雍宫门外。
“请殿下开恩啊!千羽姑姑饶了我们吧!我们是冤枉的!”宫人们全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他们都很清楚昭凰的心狠手辣,如今这件事已经追究下来,他们定没有好果子吃。
千羽见他们哭嚎的如此悲惨,便也很是无奈的开口:“你们求我也没有用,这一切都是长公主的意思,我也知道这件是与你们无关,可是殿下的脾气你们也知道,她只是想找人撒气罢了。”
听到千羽的这一番说辞,宫人们都停止了哀嚎求情,选着细细听千羽说话。
“咱们都是做奴才的,你们的苦我也知道,好在这件事殿下让我来处理,为了让大家少受些苦,便做做样子打个十大板子便是,我也只能帮你们这么多了。”
千羽的这一番话,倒是给自己做了个顺水人情,她却把所有的不是全部推到了昭凰身上,然而昭凰要的也就是这样的效果。
所以千羽每每出发宫人时都会在秦雍宫的大门口,目的只是为了给宫里的所有人看看,昭凰到底是如此的心狠手辣。
这样一来,这主仆二人配合得也很是默契。
“谢千羽姑姑的关照!谢千羽姑姑的关照!”
宫人们听了千羽的话,向千羽投向了感激涕零的目光。
而此时只有墨绿面无神色,毫无一丝惧怕之感,巴巴的跪在地上,显得有一种说不出的突兀和违和。
千羽今日倒是把所有好人情赚尽,日后在这群宫人面前便更好说话,昭凰这样的计划不仅给她自己铺了路,同样也给千羽铺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