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上,摆放的石桌上正休憩闲赏的一个前世认识的人,稍感意外,未初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却又见着一同样认识的人从另一个方向款款而来,径直走向了那吊台上的人。
未初眸光沉了一沉,知道内幕的她知道这两人若是碰到一起,绝对不会平风浪静,决定先暂时静观其变。
卿晚长公主看到来人,温婉的眸光暗了一下,却又瞬间恢复了正常,她觉得自己运气实在不好,欣赏个风景也能遇到这么糟心的人。
而来人也就是白心水却觉得很愉快,就像遇到了一个朋友般一脸笑意的走向卿晚长公主,柔柔弱弱的并不敷衍的行了一礼,“贱妾见过长公主。”连声音都轻轻细细的,端的是一个扶风如柳的纤柔女子,这般楚楚动人是许多男子招架不住的姿态。
卿晚长公主暗暗嗤了一声,肤浅的男人才会怜惜这样用纤弱示人的女人,君折渊你的眼睛是长到猪身上去了才会看上白心水这个女人吧?
对于白心水礼数周全的态度,卿晚长公主并不吃她这一套,淡淡的眸光扫过白心水说道:“依着你跟本宫之间的关系,本宫没有远远见着你就让人来揍你一顿就已经算是仁慈了,你却还这般上赶着凑上来,怎么?非得要受点皮肉之苦你才觉得舒服是吧?”
白心水没想到卿晚长公主竟然说得如此直白,面色僵了僵,顾又笑道:“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卿晚长公主如何还记在心上,莫不是到现在长公主都还没有——”说到这,白心水故意顿住,那看着卿晚长公主的笑意中带着一种自得的讥讽。
白心水这话未说完,旁人或许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卿晚长公主如何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炫耀吗?还真是可笑。
“本宫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操心,倒是你,折腾了这么久,怎么在本宫面前都还是只能自称一声‘贱妾’呢?”卿晚长公主不慌不忙的刺向对方。
这话就像一道耳光扇在白心水的脸上,她眼里闪过一道阴厉,暗暗咬牙,她忍痛舍弃君折渊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可以拥有更大的权利,坐上相府夫人的位置吗?可是这些年虽然君佑庭那个男人都一直对她疼宠有加,也一直厌恶那个女人,但因为那个女人一直不肯放手,而君佑庭又因为觊觎君折渊的钱而一直僵持着不愿动真格,导致她做了妾室这么多年,至今仍然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贱妾,她如何不气?
卿晚长公主那话完全是命中了白心水的痛处,不过白心水面色变了几变后,眸光微闪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眼底划过一道得意的光,这种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她一定会得到她想要的!
想到这,白心水面色如常的冲着卿晚长公主的笑道:“妾身什么身份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得一人自始自终的疼惜便已经足够了。”
一人?此人是谁?
卿晚长公主面色淡了几分,似乎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疼了一下,她却故意不去理会,只是突然间没了与白心水斗嘴的心思,不过不给这个女人一个教训,恐怕她依旧不得安宁,于是二话不说,直接吩咐了跟随的侍卫,“这个女人太聒噪了,给我扔到池里去安静安静。”
正暗自得意的白心水闻言大惊失色,“你——”,只是还来不及开口,两个侍卫就已经一跃而起到了白心水身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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