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才照下来不久的时间。
而照片里面,就是和地下一模一样的一具铁衣棺,可是这具铁衣棺被吊在空中,铁链从身后连着,我知道在铁衣棺的身上一共有三条细铁链,一条在脖颈的地方,还有两条在两边肩膀的位置,这三条细铁链最后汇成一股和最上面的粗铁链连成一体。
显然无论是照片里的还是我在龙门上见过的这一具,都是以这样的形态连接起来,当然光凭这点相似我还不敢确定这两具铁衣棺就是一具,而且我转念一想,石头的这张相片或许就是从别的地方得来的,那么这两具铁衣棺就更不可能是一具了。
照片里的铁衣棺应该是被吊在是洞里面的,因为从照片上,可以看到一部分石壁,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照片里的地方绝不是这里,因为铁衣棺挂着的很显然更像是一个墓室。
难道是在周家老宅地下的陵墓里?
我顿时有这样一个猜测,因为里面的那个地方有和我一幕一样的一具尸体,尽管这具尸体是被封在透明的巨石里面的。
石头这时候在我耳边冷冷地说:“这是‘冯四’拍出来的照片,你见过他拍的一些照片,从一九七九年大一九八三年,他拍了大量的照片,但是从这里面,我似乎找出来很多的可疑之处。”
这照片是“冯四”拍出来的?当我听到石头说他从一九七九年到一九八三年一直在拍照片的时候,我当时就冒出来的念头是,他一九八一年的时候就在西拉木伦的玉琮青铜树下中了招,那么后来他又是如何去拍的?
可是马上我就觉得自己坚信的这个事实也早已经就被颠覆了,因为事实证明,火叔就是“冯四”,尽管现在我还没有亲口得到火叔的证实,但是这应该错不了,也就是说,后来火叔完全可以再去到这些地方拍照,这又不是没可能的事。
石头可能知道我在想什么,他说:“你也想到了是不是?”
我不知道石头是否知道火叔就是“冯四”的事,但是看他的这样子,似乎绝大多数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一时间我也无法确定他究竟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
我说:“我想的可能不对,‘冯四’在西拉木伦中了尸毒,后来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洛阳,那么他又是如何在一九八一年之后拍得的照片的?”
我尽量说的小心翼翼和模糊,我没有说“冯四”已经死去的事,但是石头这般聪明,他应该已经听出了我话里的不对,他只需稍加推测,就能从我的话里推测出我已经知道火叔和“冯四”就是一个人的事,尽管我不知道他就究竟知不知道,还是说他一早就知道,而一直都在瞒着我。
可是石头却并没有表现出在这句话上留意的样子来,他只说道:“我想到的疑点就在这里……”
我想石头也一定知道“冯四”中了尸毒的事,所以才会对这个时间段上起了疑心。
可是石头的分析却是从一个很偏的角度,而且竟然很有道理,我只听他说道:“你应该见过‘冯四’拍的那些相片,那么你想过没有,‘冯四’拍的都是现拍现取的照片,并不是事后冲洗的,否则‘冯四’就要来到西拉木伦两次,可是难道第一次就是为了拍照,然后第二次只为了放照片?这很显然是说不过去的,所以我猜测,他用的就是现拍现得的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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