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在上面写上整整五百万递给李擎雨。
“我给你五百万,你可以拿这里的钱去赌。不过在赌之前,必须要将馨雨父亲的住院费交好。”
李擎雨迷茫的伸出手将支票接过,就听到王祎再次开口道:“如果输光了,记得再来找我,我会给你钱的。”
回到别墅内,王祎坐在沙发上,耳边一直都传来薛一柔的碎碎念。
从一进别墅开始,薛一柔就是如此,不停的质问他为什么要给李馨雨哥哥钱,让他去赌,就连李馨雨也是一脸埋怨的看着他。
她哥哥的毒瘾已经很重了,王祎不帮助她制止,竟然还给他赌本,让他沉迷其中。她猜测,这可能是王祎对李擎雨的更发,因为对他来说,几百万并不算什么。可是,那几百万却代表着他哥哥的后半辈子,到底怎么活。
难道要让她哥哥当一辈子的赌徒么?她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
“王祎,你为什么要那样做。”李馨雨抱着肩膀,柳眉竖起,语气中带着质问。
薛一柔也是一旁应和着点头道:“对呀,为什么呀?”
一直被人在耳旁嗡嗡嗡的问,让他根本没有办法专心去想事情。一时间,有些烦躁的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挑眉看了薛一柔和李馨雨一眼道:“我累了,要休息了。”
“王祎,那个人是我哥哥,是我的亲哥哥。”李馨雨站在王祎的背后,言语中带着一丝凄婉。
王祎的脚步停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李馨雨泛起雾气的眼睛微微摇头道:“你懂什么?”
“你不就是想要让我哥哥沉沦下去么?这不就是你对他的惩罚么?好,你做到了。可是,他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哥哥,我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这样下去么?”
李馨雨眼中的雾气更胜,薛一柔站在她的身旁,看样子是跟她同一战线的。
王祎扯起嘴角自嘲的笑了笑,随后错愕的伸出手指着自己的胸口苦笑道:“我在你们的眼里就是这么不堪对么?我就是这么坏的一个人对么?”
“那你为什么要给他钱?”
“我说了,你们不懂。”王祎用力的将衣服摔在了沙发上,整张脸都因激动而变得扭曲。
薛一柔和李馨雨都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王祎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挥了挥手道:“我累了,不要跟在跟我提这件事情了。”
卧室的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李馨雨也在房门紧闭的那一刹那,跪在了地上哭了出来。
靠在卧室门板上的王祎,听着客厅里传来的李馨雨的痛哭声,他的心头猝然一痛,苦笑着开口自嘲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