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不是。
第二页,不是。
第三页,还不是。
……
直到翻到最后一页,丁雨生才将桌面上的酒水全都对号入座。他连吞着唾沫,将桌上酒水的价格全都算了出来,眼前一黑,差点没晕倒在包厢内。
尼玛,竟然二百多万。
王祎嘴角上扬,瞥了一眼脸色发黑的丁雨生,道:“请帮我们将酒水全都打开吧。”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开瓶声从包厢中传出,倒在沙发上的丁雨生听到声音想要阻止的时候,却发现已经为时已晚。
咚。
好不容易挺起腰肢的丁雨生又瘫软的倒在了沙发上。
二百万,没了。
与同龄人相比,他的确是小有资产。广告公司一年的收入,也可以让他的生活过的纸醉金迷。可是,这TM可是二百万。他一年的收入才尼玛八百多万,一顿就喝了二百万他真的接受不了。
抬起头,看到王祎嘴角的笑容。丁雨生就知道,自己被阴了。他恶狠狠的咬着牙,却不敢将心里的脏话骂出来。
刚才是他自己说的,王祎怎么点就怎么上。现在他要是骂出来了,那岂不是打自己的脸么。
“王祎,我记下了。”
丁雨生咬着牙恨不得将王祎生吞了,同时,他赶紧将桌上的最贵的那瓶酒拿了起来,咕咚咕咚就是喝了两杯。
这TM可都是钱呀。
“老王,我看丁雨生那脸色怎么那么不好?”康鹏飞手中端着酒杯向王祎这边凑了过来,王祎看了一眼脸色蜡黄的丁雨生,玩味一笑道,“谁知道了,可能是身体太虚,喝酒喝的受不了吧。”
一旁的赵蕾也是不禁莞尔一笑,在王祎点酒的时候,她就看到王祎点的那些酒,全都是这酒单上面最贵的。
丁雨生应该清楚了这酒的价格,想来应该是在肉痛吧。
美目不经意的瞥了一眼身边的王祎,看他那副淡然的模样,哪有半点像是吃不起饭的样子。看来,当时王祎说他吃不起饭,也是在装模作样。
“还真是够坏的。”赵蕾心中暗笑。
坑了他一把,还在那里阴阳怪气。丁雨生就算是在有城府他也多少有些忍不住,他端着酒杯脸色铁青的看着王祎,哼道:“王祎,这酒好喝么?”
王祎闻声吧唧吧唧嘴,迟疑了一会说道:“一般吧,没有我家楼下卖的二锅头好喝,不过勉勉强强也就凑合喝吧。”
将杯中的酒放到桌面,王祎还摆出一副邀功的模样说道:“老丁,咱这顿酒喝完,你说啥也得给我安排个工作。刚才我给你点酒,特意给你点的便宜的。要是一般人请客,我要是不狠狠的宰他一下,我心里都难受。”
“那我可要谢谢你呀。”
丁雨生差点将牙咬碎的开口笑道。
“不客气,谁让我们是老同学呢。”王祎灿烂的笑着,犹如绽放的雏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