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大富大贵。
这么一想,心气儿顺不少。
此时就听见董氏说道,“县主可是要入皇室族谱的,以后就是皇家贵女,这都是佛祖保佑,娘必要去阆山天音寺多添香油钱,好让佛祖保佑你姐姐将来更进一步。”
更进一步,那不是要当皇妃,甚至…
赵燕娘的脸色更加不好看,听闻董氏计划着要去阆山天音寺上香,她眼珠子一转,“娘,姐姐当上县主,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情,燕娘也要去,要不,西屋的那位也带上吧。”
董氏的脸冷下来,“我的女儿,荣耀尊贵,她一个庶出的贱种去凑什么热闹,再说凤娘现在身份金贵,岂是她一个jiàn fù之女能高攀的,你提她做什么?”
赵燕娘露出一个意未深长的笑,“娘,姐姐如今是县主,那小贱人在外人眼中可是县主之妹,恐怕来求亲的人不会少,到时候若是嫁入高门,就她那个贱命,哪能受得住高门大户的福气,不如低嫁,方才能保平安,自古肥水不流外人田,庆山表哥自从表嫂去世后,一直未娶…”
董氏恍然大悟,笑得开怀,眼角浮起的粉终于扑扑地往下掉,“还是我儿心细,知母莫若女,倒是与为娘想到一处。”
赵燕娘顺势撒娇,“娘…”
母女俩同时透过窗户望向西屋的方向,脸上的笑容诡异,眼里的阴狠如同一辙,让人不寒而栗。
衙内的差役们大气都不敢出,齐齐地看着赵县令,死者是他的内侄,下一步要如何办,还得大人的吩咐。
董氏扶着自己的娘,双手止不住颤抖,一颗心惊了又惊,暗思是不是侄儿将话听岔,以为她说的是去七峰山,这才走错地方,因为七峰山中恰好也有一座寺庙,虽名气不如天音寺,但听说签子特别灵验,去那里添香火的人也很多。
同样想法的人还有醒过来的董老夫人,孙子曾得意地向她透露过,是女儿安排他和小贱人的事情,那天晚上,孙子特别的高兴,喝了不少酒,是不是酒醒后,脑子晕乎,去了七峰山,这才遭难。
董庆山死于老林,被野兽咬死,董老夫人有心想讹人,都找不到祸首,只能将所有的恨都算在雉娘的身上,孙儿若不是惦记小贱人,又怎么会误入深山,白白丢了性命。
赵县令安排几个衙役送董家人回去,董老夫人一直哭嚎着,李氏想上前扶,被她推开,对于儿媳妇,她很不满,光会生赔钱货,生了三个女儿才得这么个孙子,若孙子有个兄弟,也不至于让董家绝后,衙役们将董庆山的遗骨带上,他们一走,衙内的人将草木灰洒在刚才的停尸处。
一切忙完,赵县令头疼难当,径直歇在书房,董氏哭到半夜,本以为老爷会来劝慰两句,等到子夜,也没见着人影,又气又伤心,庆山是董家的独苗,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都怪那个小贱人,若不是她勾着侄子,侄子怎么会年纪轻轻就命丧兽口。
赵燕娘打着哈欠,有些不耐烦,董氏不满地瞪她一眼,她低头撇嘴,暗道枉庆山表哥长了那么大的个子,居然如此无用,地方都能听错,还赔上性命,活该。
董家要办丧事,赵县令做为女婿,肯定要shàng mén,可是董老夫人却在隔天一大早登门,眼肿如布袋,目光阴狠,沉着脸怨毒地盯着西屋,乌朵正端水给雉娘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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