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开门,顾以莘头发还是湿的,看上去刚沐浴过,只是沐浴液的清香却掩不住淡淡的酒味,。
“你喝酒了?”
苏暖皱眉问,这位自从决定考医学院,就自律到近乎变态的地步,基本不喝酒,理由是喝酒会麻痹中枢神经,长期饮用会导致手轻微发抖,而对于要上手术台的医生来说,这绝对是大忌。
所以自从上了高中,苏暖就没见过顾以莘喝酒,那天苏暖发烧没注意,今天又看见顾以莘喝酒就有些惊讶了。
“嗯,心情不太好。”
顾以莘懒懒的应着转身回屋拿干毛巾擦头发,苏暖跟着进屋,顺手关上门。
“昨晚陆战来接西西了吗?”
没想到苏暖会这么直白的问这个问题,擦头发的动作一顿,淡淡的开口:“这种事你不是该去问当事人吗?”
“这种事我去问不是戳她伤口?顾医生,昨晚陆战是一个人来的吗?”苏暖理所当然的辩解,继续追问,见顾以莘眉头皱起赶紧加了一句:“不要说你不知道,你肯定看见了。”
“嗯,我看见了,看见他带着依晴来把西西接走。”还看见那个女人失魂落魄的样子,看见她孩子般无助的抱腿蹲在门口无声的哭泣。
他没有上前,因为他不想自己是趁虚而入,更不希望让这个女人最后一点自尊和伪装都消失殆尽。
她其实只是擅长用强势来伪装自己,说到底,也只是个需要保护的女人。
她要逞强到底,他便故作不知。
“靠!”苏暖忍不住爆粗口:“依宝怎么做的?没拿水泼这两个人?”
丫陆战还真是够无耻啊,竟然真的敢把依晴带着一起来接孩子,依晴胆子也够大,要是昨晚苏暖在,一定毫不犹豫的给她两巴掌。
“她什么都没做,看上去很无助。”
“混蛋!”苏暖听不下去了,‘噌’的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手腕被顾以莘抓住:“你要做什么?”
“放手!我要去砍死那个男人!”苏暖情绪激动的扭头冲顾以莘怒吼,丫的男人果然都不可靠,这男人看见了都不去帮忙?
“杀人是犯法的。”
“……”
顾医生,你没听出来我说的是气话么?我还真能拖着把刀去陆氏砍那个男人?你也未免太高估我的战斗力了。
“放手,我去看看那个女人有没有在酒店自杀。”苏暖面无表情的说,顾以莘这才松了手,苏暖走到门口,又转身看着顾以莘:“顾以莘,以前可能是我错了,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如果你真的爱依琳,请在这段时间好好照顾她,至少,不要让陆战把西西从她身边夺走。”
苏暖说完就走出去,才敲了两下门,依琳就把门打开,而且是穿着运动服,整装待发的那种,脸上画着淡妆,看得出气色很好,精神面貌也很好。
“依宝,你……这么快就要去给西西找后爹??”苏暖上上下下打量依琳半天才问出这么一句话,依琳妩媚的挑了下眼:“我今天要带儿子去动物园玩,一起么?”
“……”
苏暖面无表情的看了依琳一会儿,突然伸手搭上她的额头:“依宝,你没发烧吧?”这丫该不会被刺激得精神不正常了?怎么好像一夜之间变了个样?
“滚蛋!你才发烧了。”依琳不客气的拍开苏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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