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蒋家有个怎样纨绔败家的儿子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你永远都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才走到今天,我以为我可以凭着自己的努力比你过得好,可是今天,苏中盛剥夺了我所有的希望。”
这话说得好像她应该体谅苏苓这些年对自己做过的一切,不好意思,她苏暖没那么慈悲为怀。
“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他说理去。”
不知道这句话戳中苏苓哪个点,她突然把手里的钥匙扔到地上。表情激动的看着苏暖:“如果没有你……没有你的话……”
苏暖睁开眼冷冽的看向苏暖,毫不留情的打断她的话:“在没有我的三年里,你过得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不是吗?所以就算没有我你又能怎样?”
“……”
苏苓张着嘴却无法反驳,这三年,她如愿在盛鼎确定自己的地位,却只是苏中盛差遣的人而已。
就算没有苏暖在,她也始终无法得到秦慎的青睐。
就算没有苏暖在,她在上流社会的交际也并没有如鱼得水。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画着小丑妆的人,再怎么用华丽的衣服装扮自己,都无法将自己变成真正的公主。
说完这句话,苏暖又闭上眼睛,屋里陷入沉寂,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呼吸,隔了一会儿,苏暖再次开口:“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无聊的假设。”
苏苓咬着唇发呆,无聊么?的确是这样的呢。
为了一个人,将自己变得面目全非,舍弃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强迫自己去争那些看上去美好得不像话的东西,到最后竟落到一无所有的境地。
苏暖很快睡熟,苏苓凑近一点观察她。
她的五官其实很柔和,和她母亲很像,并不是天生让人无法亲近的人。
她睡熟的样子褪去了所有防备和尖刺,恬静得像个孩子,完全不是记忆中那个纵然四面楚歌却仍强硬不屈的人。
“你知不知道我最嫉妒你什么?”苏苓隔空描摹着苏暖的轮廓低声呢喃,只是不知是在问苏暖还是在问她自己。
看了好半天,苏苓才站起身,顺手关了床头灯。屋里陷入黑暗,隔了一会儿眼睛才适应,勉强看清屋里的摆设。
往前走了一步,脚踝处传来剧痛,苏苓拧了拧眉,她已经习惯在黑暗中行走,无论怀着怎样的伤痛,都无人知晓,也不会被人看到那些狼狈。
这样,就很好,真的很好。
这般安慰着自己,眼泪还是措不及防的溢出眼眶,苏苓咬牙快步走出苏暖的房间。
她早已做出选择,这条不归路,她不悔,也没有机会后悔。
接下来的生活对苏暖来说,难得的规律,每天莫景瑟都会以各种意想不到的形式出现在她面前,然后拉着她去逛街吃东西。
有时是去她和秦慎去过的店,有时候是去她和依琳喜欢的地方,无论是哪里,他都能准确无误的重现苏暖记忆中的某个片段。
那些绵长的青春记忆,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被他串联起来。
苏暖已不像第一次那样惊愕,对吃东西也不再那么抗拒。
莫景瑟也渐渐失去了最开始的兴致,苏暖明了,没有猎人会把猎物当作宠物一样纵容宠爱。
只是……
秦慎从那天在夏木木楼下对话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每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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