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经过苏暖的提醒明显已经记起了三年前那些不好的回忆,眼神也开始躲闪。
他不说,不代表苏暖不会说。
“三年前你当着盛鼎所有的股东说,盛鼎虽然是我妈一手创立的,但她已经是随时可能死掉的废人一个,而我。”苏暖说着伸手戳着自己的心窝,一字一句的说:“你说你苏鼎从今往后只有一个女儿,那个人叫苏苓,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你不追究我导致项目亏损的责任,但苏暖这个人从此和苏家再没有任何关系!”
苏暖说完静静地看着苏鼎,这个人他现在怎么好意思用那样的语气叫她‘阿暖’?怎么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阿暖,我已经到了癌症晚期,没多少日子了,过去的事……”
苏鼎声音沙哑的开口,语气多了一些感慨和祈求,苏暖却没有让他说完,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对你来说那是过去的事,但在我这里,过不去!”
最后三个字苏暖说得格外用力,这三年的每一天她都会回想自己被赶出盛鼎时的场景,当时在场的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插在她心口,让她无法安睡也无法释怀。每一次回想,胸口都会被怒火灼烧。
在苏鼎记忆中早已淡忘的过去,是她日日夜夜都无法摆脱的梦魇,无法成为过去。
“因为你要死了,所以你所做的一切就该被原谅吗?”苏暖从沙发上下来,赤着脚站在地上,双手环胸看着苏鼎笑起:“苏鼎,你想的未免太好了一点,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便宜的事。你要在最后的时间重温亲情,不好意思,我没有义务配合。”
“阿暖,我知道我对你母亲有亏欠……”
呵!现在开始良心发现么?可是有什么用呢?
苏暖弯下腰,凑近苏鼎耳边说:“这不关我的事,你第一任妻子已经去世三年了,如果你要道歉,等你死了有的是机会,不用对我说这些。”
“阿暖,你怎么这样跟爸爸说话?”苏苓忍不住出声质问,苏暖直起腰看她,她说得关切,眼底却没有多少温情,苏暖想,苏苓对苏鼎的恨不比自己少吧。
纵然苏鼎后来竭力补偿她,也无法改变她私生女的事实,以及在没有进入苏家之前说遭受的区别待遇。
“我想怎么说话是我的自由,你听不惯可以不听。”
“阿暖,你……”一直沉默的沈艳秋终于开口叫了苏暖,但后面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现在的苏暖看起来比三年前成熟稳重了许多,虽然少了很多刺,但身上凌厉的气势不减反增,比起三年前的莽撞,现在的她更像一只笑面虎。
明明带着笑,却无形中甩出暗箭。
“我记得我对你说过很多次不要叫我阿暖,你好像从来都没有记住过啊。”苏暖冲沈艳秋挑眉说道。她不觉得自己和沈艳秋有多好的关系可以让她这样亲昵的叫自己,她也不觉得自己可以忍受这样的称呼。
“对不起,我忘记了。”沈艳秋有些尴尬的低下头道歉,态度柔顺得让苏暖差点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被换了芯。
“没关系,我再提醒你一次,以后请叫我苏小姐。”苏暖大度的回答,沈艳秋抬头看了苏暖一眼,低声应了一句:“好。”
这样有求必应的感觉几乎让苏暖觉得自己是苏家的小霸王,如果沈艳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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