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丙一顿后,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满眼怜悯地望向还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陆少帆,心中突生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哀戚感,想当初,他自个儿的女朋友就是因为他长年在部队而跟人跑了,没想到他们教官也有这方面的烦恼!
想到他们那仙女般的嫂子,这些日子一旦有谁去献殷勤地和嫂子打句话,陆教官便会立刻阴沉着脸,诡异地微笑,不动声色地公报私仇,把你训得趴下起不来才罢休,都浑身一颤,互视一眼。
那么这次,咱们陆教官会不会直接拿冲锋枪上去,毙了那来抢人的小白脸?
然后又有几个跑完步的特种兵围过来,七嘴八舌的议论下,都用同情可怜的目光一致瞅着陆少帆,然后谣言也就这样产生了……
“听说了没,有人要来咱们营抢亲了!”
“哇,还有这样的事,咱们营里女的屈指可数,还都是母老虎,这抢亲的买了人寿保险没?”
“说你孤陋寡闻了吧,哪里是咱们这里的女军官,是二排的陆教官,不久前他的媳妇来看他,结果今儿个情敌就追过来,说是嫂子不跟他走,他就和陆教官一决生死。”
端着饭碗的二排某兵,鬼鬼祟祟地张望了一下周围,一只手放在嘴边,刻意放低声音,对着别排的特种兵道:“我刚还看到陆教官脸色难看地进了枪械室。”
周围竖着耳朵偷听的兵差点把手里的饭碗扔了,诧异地咋舌,枪械室,那可是部队存放枪支的地方,难道陆教官打算……
几人安静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做散开状往各个方向离去,严肃的军容下,谁也保不准有一张八卦的嘴巴,于是,短短十几分钟,陆少帆所在的八营炸开了锅,谣言满天飞。
枪械室内,陆少帆突然打了个喷嚏,引得旁边和他一起整理枪支的一排教官孙祈停下手上的动作,过来关心他。
“早上看你一直蹲在那儿不运动,又穿这么少,是不是感冒了?”
陆少帆听到这个“蹲”字就眉梢一抽,脸上还是一番客气的笑容,摆摆手,回道:“没,在这里干活挺热的!”
陆少帆正欲低头继续将枪支归类,孙祈就靠过来,和他打听今天慰问演出的事,还特意提到了欧冉枫,瞧着孙祈那兴奋劲,陆少帆从容地笑着,但是捏着枪柄的手指却已泛白,看得出来把气都撒那里呢!
“听说你家媳妇和那个欧冉枫以前是男女朋友?”
陆少帆搁置手里枪支的动作一滞,眉眼间有黑线降临,本来轻拿轻放的动作也变得粗鲁了几分,重重地放下,倒把孙祈吓得一愣神,反应敏捷地往旁边跳开。
“纯粹胡扯!”
孙祈上下打量着陆少帆布满阴霾的脸色,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看来这说法是真的,还为自己能解开陆少帆欲盖弥彰的迷雾而骄傲地点头,却换来陆少帆的疑问:“你点什么头啊?”
孙祈尴尬地一笑,心想可不能当着陆少帆的面,拆穿他的谎言,只得委屈自己,摸着脖子插科打诨起来:“难道陆教官不知道一直点头有利于颈椎健康吗?”
陆少帆本来心情就糟糕透顶,也懒得理会孙祈在那里不住地点着头的样子,理好枪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就往外走,心中那是郁闷之极。
昨晚等他回到家属楼时,闵婧就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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