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同情泪:“婧,咱能不能逃婚啊?”
闵婧扬起黛眉,目光越过巴巴地望着她的甄妮,轻勾起唇角,挑了块蛋糕放进嘴里,悠然地回复道:“能啊,只要你的男人也说ok!”
甄妮像是意识到什么,一咽口水,睁大眼,盯着闵婧狡黠地冲自己眨眨美眸,刚想退开椅子跑路,后领的衣襟便被一只麦色的大手轻而易举地拎住。
“妮妮,看来我最近忽略你了,才会让你患上了婚前恐惧症。”
“你不是去上班了吗?”
甄妮讪笑地回过身,望向挑着眉,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的妖孽男,注意到沈晋函的视线落在她一直不离手的报纸手上,急忙将报纸扭成一团往身后藏,嘿嘿地笑道:“我怕婧一个人孤单,所以来串个门联络联络邻里情!”
“哦?看来妮妮已经在为成为沈家下一任女主人做准备了!”
闵婧眉角一动,低头吃着自个儿的早餐,听着两人间的胡扯,暗暗发笑,沈晋函制服甄妮还真有一套,顺着甄妮的话反将甄妮一军,不愧是陆少的挚友。
就算外面闹得再是沸沸扬扬,闵婧的世界依旧如往常一般安宁,并未因洪岚或闵婕遭遇的窘境而有异常变化。
陆家的人没有在她面前刻意提起闵氏的现状,也未过问闵家的事情,该做什么做什么,生活还是如常地过,以致于让闵婧都几乎忘记自己还是闵家一份子,闵氏的大股东。
大院门口不是没有狗仔的蹲点,只是对于那些带枪站岗的警卫兵,都望而却步,连打着混入内部打探情报主意的敬业记者,也在亲眼看到某小偷被护卫用隐蔽手段制服,出来时顶着一张爹娘都不认的肿脸后,再也不敢打翻墙入院的鬼主意。
当然,这些闵婧是不会知道的,在闵氏的丑闻越闹越大的档口上,她理智地选择了闭门不出,只在军区大院内溜达,而姬素清也在隔日便送来了一套素描的工具,让她在家练习。
傍晚,陆少帆一下班就会回家,然后陪着她绘画,有时被她哄得开心还会充当一下模特,由着她折腾,平淡的日子也只过了几天,当饭后的两人看到电视里的一幕时,都当即阴沉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