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份不安在看到闵婧母亲墓碑前的彼岸花束时,就该消失殆尽,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花束,同样是彼岸花,明显的,摆放在墓碑前的那束更为精细美丽,每一朵花仿佛都是经过郑重的筛选,花苞都怒放到极致,看得出来选花人的用心。
大理石质的墓碑上,雕刻着逝者的名字……叶诗绮,还有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中的女人和闵婧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的美丽动人,却少了闵婧的明媚艳丽,多了几分恬静的娴雅温柔。
陆少帆的视线越过俯下身去摆物品的闵婧,若有所思地凝望着墓碑上的美丽女子,长眉轻微地蹙起,眸中光芒闪逝,却是望向了他们来时的小道。
闵婧拿起那束来历不明的彼岸花,迷惑地一抿唇,知道母亲最爱的花种,看得出来祭拜者对母亲的心意,她没理由随意地丢弃,就放置在一边,将带来的东西在碑前摆放好,然后和陆少帆一起恭敬地朝着墓碑鞠躬。
“妈,我结婚了,这是我的丈夫陆少帆。”
“妈。”
听到陆少帆对母亲的称呼,冰寒的山风拂过,她却没有丝毫的凉意,紧紧地握着陆少帆的手,看着母亲的照片时,小脸上是幸福的浅笑。
妈妈,我现在很幸福,原来爱情真的不一定是一见钟情,也可以是日久生情,遇到少帆,我才懂得,什么叫缘分天定!
妈妈,小时候,你告诉我的话,是这个意思么?
接近中午时分,闵婧和陆少帆就从墓园出来,而那辆军用奥迪a8也已经没了踪影,整个停车场的车辆寥寥无几。
车子行驶在高速公路上,闵婧依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沉淀着自己紊乱的思绪,车内播放着优美的轻音乐,让她的心情慢慢地平静如初。
“少帆,你为什么不问我关于我妈妈的事?”
从认识她到娶她为妻,陆少帆对她的身世都没发表过任何的看法,甚至是难听的流言蜚语都未入过她的耳,到底真是无人生事还是陆少帆刻意压下了那些恶意的传言,她却不得而知。
依着她对洪岚母女的了解,她们绝不是省油的灯,也见不得她嫁得舒坦,定是造出一些事来,让她声名狼藉,而如今,一切都风平浪静,实在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