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一边开枪还击,一边快速地奔走,瞄准时机,一只手飞快地抓住直升机垂下的绳梯,另一只手紧紧搂住被他拴在怀里的小丫头。
上升,上升,他和她悬浮在空中,如同一个移动的靶标。
然而,在血狼小组的隐护之下,Mandala组织的成员没有一个敢跃上甲板射击。
终于,他们离开了敌人枪械的有效射程。
进了直升机舱,他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直升机下方,枪声仍然砰砰作响,子弹跳跃着特有的节奏和音符。
他顾不得一脸的汗,安置好宝柒,冷冷地命令:“全速前进。”
倏地,游艇上突然冒出一团火光,并很快地蔓延开来,几乎照亮了整个天际,整个船体像被TNT给炸过一般,燃烧的速度很快,热浪冲天而起。
说时迟,那时快,炽热的火光,照亮了黑夜的海面,无边无际的大海上,被火舌荼毒过的豪华游艇被炙烧得满目疮痍,白色的船体被烧成了焦黑状,黑乎乎的一片又一片。
很快,游艇安静了,陷入了死寂。
NUA和Mandala两大世界级组织的成员,除了头目十来人逃掉了,其余人等,或死或伤或被俘虏。
另外,还缴获了正准备和NUA交易的军火。
此役,大获全胜。
“坚持住,一会儿就到医院。”
大概是药劲儿真的上来了,她哆嗦着红得滴血的两片儿嘴唇,好半晌儿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抖得跟个筛子似的,痉挛、颤抖,不停地痉挛,不停地颤抖小嘴儿,即便如此,脑子里突然升腾出来的一种强烈意识和羞耻感,让她更加激动起来。
不能去医院,去了医院就会像只被人围观的猴子,很多人都会看到她又淫荡又下贱的一面,说不定还会传到妈妈的耳朵里。妈妈会更加讨厌她,更加更加讨厌她!不能、不能,绝对不能。脑子刹那清明了几分,她猛地揪住他的衣袖,微微颤抖的睫毛下,眼睛泛着一片晶莹,急吼吼地摇头。
“不,我不……妈妈……不告诉……”
京都市西郊,帝景山庄别墅群。
前思后想,他最终还是没有把宝柒送去医院,当然更不会带她回冷宅,而是选择了这样一处相对僻静的环境。虽然,看惯生死的他,并不是很能理解一个女孩子因为害羞和怕人说闲话而讳疾忌医的心思,但是,他还是给予了她最大的尊重。
周益是在他之前赶到的,足足在门口喝了半小时的冷风。
现在,这位红刺最有名的警医正蹙着眉给躺在床上直嚷嚷的小姑娘做检查。
床边儿上,冷枭的俊眉冷蹙在了一块儿,声音却依旧四平八稳,“她的情况怎么样?”
抬起头,瞄了瞄他凌厉的面色,周益略微沉默了两秒,还是实话实说:“像是摄入了一种类似于GHB的女用春药,这种药无色无味,但是催情效果很明显,而且持续时间较长,对人体的损害很大。服用药物后,大概十五分钟就会出现强烈的性兴奋……”
瞧着宝柒受不住折磨的劲儿,冷枭黑眸微眯,不耐烦地听他说这些学术性的解答,直奔主题地命令:“快开药!”
被他吼得手抖了一下,周益纠结了,“这种药物,并没有什么特效药。”
“你的意思是没有办法?”冷睨着他,冷枭的俊脸立马就黑了。
可怜的周益抹了抹脑门上的汗,心里寻思着要是他说没有办法,这位爷会不会把他给吃了?
“首长,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危险的冷眸X射线般扫了过去,他明显有点儿怒了,“什么真话假话?说实话!”
“咳、咳!”周益差点被自个儿的口水呛着,“方案有两个,要么你就和她那啥那啥……要么你就那啥那啥……”
“你到底要说什么?”冷眸一凝,枭爷的眉头都冻结了。
心肝儿颤了颤,周益赶紧取下口罩,耷着眼皮儿瞥着满脸盛怒的冷二爷,又叹着气瞅了瞅床上难过得直抽搐的女人,认真且小声汇报:“没有什么特效药,药效时间过了就好了。而现在你要减轻她的难受,要么就抱她去冲冷水澡,不管什么春药都可以解。另外,还有一种更简单更有效的办法……找个男人跟她。”
找个男人?冷枭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狠狠一跳。他二话不说,穿着警靴的脚凌空虚踢,直指周益的肥屁股,眉目之间刚毅的棱角像是淬上了一团烈火,“赶紧滚蛋,麻溜儿的!”
脸上做了个怪异的表情,周益心里感叹着做老实人的不容易,但还是尽责尽职地给她开了点营养药,又耐心又婆妈地进行了一番医嘱。
正准备出门,背后又传来低冷的一喝:“注意保密!”
“是,知道!”不敢擦拭脑门儿上的冷汗,周益急匆匆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