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没瞧见老校长一双惊恐的眼睛,也没瞧见他指着自己就放不下去的兰花指,不可置信地死死瞪着他那一双阴鸷的深幽冷眸。
电影一般的慢镜头里,莫名其妙的情绪,慢慢在她心底氤氲开来。
天呐!二叔?!她6岁后再没有见过面的二叔?
噢,要命了!
她的眼睛里,压根儿就没有二叔,只有一幅轮廓清晰的帅男出浴图。
她的脑细胞就更给力了一点——非常、相当、绝对、精准地记住了他滴着水珠的一条条冷硬的肌肉,肌肤上一条一条浅淡又性感的疤痕!
一瞬之后,情形天翻地覆!老校长的脸色好看了,一枝花瞧她也顺眼了。
而她,二傻子似的浑浑噩噩地讪笑着,耳边嗡嗡不停的交谈声也没听真切。只知道从天而降的帅二叔替她赔了医药费。
至于之后的情景,大多都记不清了。
一直到多少年过去,她都想不起来,那一天,到底是怎么被他给拽出办公室的?
总而言之,等她再回神时,正坐在回村的车上。
印象中,那还是她6岁后第一次坐这种轿车。
一想到这,她喉咙便有些紧,“二叔,我妈她……还好吧?”
“好。”
低沉的声音,如大提琴一般很有质感,却让她心里惴惴,“你咋想到来看我?”
“……”
眉心一拧,冷枭冰冷的唇线抿直,双手交错着放在膝盖上,摆明了不想和她说话。
宝柒干咳了两声儿,尴尬地正襟危坐着,心里不由得腹诽道:她亲爱的二叔,一时之间估计也难以接受一个野性难驯的大侄女吧?何况那天见面的情景实在太诡异了。
气氛,尴尬。
半晌后,一直在开车的江大志,突然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没想到!大水冲了龙王庙,那天在蓉新宾馆……”
“大志!”冷声一喝,冷枭打断了他的话,眸光里又多了一层冷漠。
汽车一路驶出县城,颠簸在了乡间小路上,这种破地方,优点是不会塞车。缺点嘛,自然是路不太平。
一抖、一跳、一拐,一不留神,一个大拐弯——
哐当!这辆车底盘不高,江大志又不熟悉路况,一转弯底盘刮在了石头上便往旁边斜了过去。同时,身形不稳的宝柒,也一下子被甩了过去,直接趴到了冷枭硬邦邦的腿上。
扑面而来的是他冷冽的气息,还有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干净的、清冽的、好闻得让她一时间心慌意乱,压根儿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揪住了他!
“放手!”冷枭闷哼一声。
“啊……”宝柒尖叫了一声,解释起来:“哦,那个……二叔,我发誓,绝对不是故意抓你的……”
手刚一脱离,她身子还没坐稳,汽车又转了一个弯,她欲哭无泪。
力的作用要往哪个方向倒,她能有办法吗?
毫无意外地,她可怜的小身板又向冷枭倒了过去,绝对标准的投怀送抱,外加完美扑倒的姿势。
几次三番,三番几次。如果故事主角不是她自己,谁告诉她说不是故意的,她都不信!
终于,冷枭似乎忍无可忍了,黑着脸的样子冷得不行。在她再次倒过来时,伸手敏捷地将她稳在了怀里,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深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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