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
程诺快被杜决的说话方式给搞抓狂了,她眼见着杜公子披着睡袍就跟超人披着红斗篷似得,走向卧室的时候,还呼啦呼啦地甩着睡袍的下摆。
“咳……”口水都能呛死人啊。
杜公子走到了卧室门口,一手撑着门框,回头,一甩湿漉漉的发梢,“快来。”
嗯,回到了两字状态。
程诺慢吞吞地站起,慢吞吞地往卧室方向挪,挪了一半,又折回头,不忘把客厅的灯给关掉,这才重新慢吞吞地往卧室挪。
六十多平的二居小套能有多大?就这两步路的功夫,程诺挪得跟蜗牛一样慢。
杜决大概等不下去了,哗啦哗啦甩着睡袍地向她走来,程诺下意识地摆出防备状态,果不出她所料,杜决长臂一伸,拦腰把她横抱起来了。
接下来……
接下来还能干什么!
程诺揪着他的睡袍领子,“你你……咱今晚能休战一晚么?”
“No。”
“……”为了省字,他竟然连英语都用上了,“可是,咱们昨晚……你不累么?”
“No。”
“杜决,你到底是怎么了啊?”本着脸,说话跟枪子似得一蹦一蹦,搞得她心惊肉跳的。
这次,杜决省得连话都不说了。
程姑娘被丢在了床上,而他的身子也紧随着压下来,目光幽深地盯着她的小脸半响,低头就要吻上她的唇。程诺推搡着他的肩,“等等……唔唔……喂,我说等等!”
杜决抬头,呼呼喘着气,“嗯?”
程诺一方面是真的好奇,另一方面,也是在转移话题,“你今晚到底怎么了啊,怪怪的,受什么刺激了?”
就见杜决眉头一蹙,“没!”
话音刚落,两手将程姑娘的双臂一压,俊脸又低了下去。
纠缠间,程诺逮着可以呼吸的时候,抗议着,“先说好,今晚只能一次,只能一次!”
抗议得不到任何反应,杜公子已经轻车熟路地将她的衣服都扒扯个干净。
起伏间,程诺无力地攀着他的肩,混混沌沌地想:这一次就够疯狂的,都不知道她回头有没有力气去阻止他的第二次……
半小时后。
程诺精疲力竭地只有哼哼地份。
瞅着她媚眼如丝的样子,杜决大概是想要笑的,还是那样,嘴角扯开,没形成一个弧度,就被他给压了下去。
他动了动唇,大概是想说什么的,按着程诺的经验,十有八九是些调侃之类的话,比如“诺诺,你这体质,该加强锻炼了。”再比如“诺诺,真这么累的话,哥不介意下一轮让你挺尸。”
反正,诸如此类。
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