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悔什么?”反悔跟她结婚?不会吧。
“我想来想去,你还是别去他的那个事务所了。”那梁志肯定是心里对他女人有意思,就是装得很完美而已。就算现在没意思,他女人这么招人喜欢的,相处久了,也会有意思起来!
程诺对于他的回答,回以轻嗤。
“你别不听我的。”杜决有点急,“我告诉你,这梁志古里古怪的,我觉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居然跟我说,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接到咱俩的离婚纠纷案!”
不想,程诺一点反应也没有,“是么,梁志那是开玩笑呢,他就是那样的人,偶尔嘴里会说两句挺恶毒的话,可人很好。”
“你咋净帮他说好话,你这么了解他?”
“一般般,比了解你的程度要差些。”
这话受用,可不代表杜决放了之前那话题,“你当年跟他两个,一晚上到底干嘛了?连我都不能说?程诺,我可是你男人,你最亲的人!”
程诺眨眨眼,这顶帽子一压,再瞒着,还真有点过意不去,“其实,那次不过是巧合,他出了点事,我正好在场,等事情处理完了,已经后半夜了,想着宿舍楼的门都关了,干脆就在外住了一晚。”
“什么事?”杜决刨根问底。
“你怎么这么八卦啊,都过去的事了。”
“到底什么事啊,我是你最亲的人!”
程诺怕了,一起长大的,自己喜欢的,和自己夜夜同床共枕的这个男人,慢慢地要成为自己最亲的人,这种感觉很奇怪,似乎角色骤变,她竟有那么一些不适应。
最亲的人……
提起这四个字,她想得还是自己的父亲、母亲。
可从法律上来说,杜决,他现在确确实实是她最亲的人了。
心里有一瞬的慌乱,程诺摸不清这种心情,她拢拢发,试图拉回心神,“确切地说,是他弟弟的事,总之,别问了,反正他弟弟现在也不在了……”
不在了?
杜决一怔,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么?
轻咳一声,没想过把话题扯得沉重,杜决有些歉意,“那……你俩那晚没亲亲我我什么的吧。”
程诺怒目一扫,“没有!”
“接吻?”
“接你个头啊!”
“拥抱?”
“去死吧……我买单。”
杜决彻底释然了,拉过她伸出的手,“你现在不能做这种体力活,我来。——买单。”
程诺哭笑不得,什么时候,买单也变成一种苦力活?
“杜决,你是不是特希望我那个……那个呀?之前不是为了名正言顺地领证,才这么迫切的么,现在都领了结婚证了,你咋还神神叨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