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温馨把老公的话记在了心里。
加上第二天,杜决请神经外科的同事吃饭那晚,她巧好也和朋友在那里聚会,看到杜决那么兴奋,她自己也吃醋,凭什么她和高铭两人相处地那么累,杜决和程诺却越来越幸福?
更巧的是,她去洗手间的时候,被她无意间撞到,小晴和科室主任在秘密地地方亲亲我我的……
有时候,事情的发生,就是需要一个契机。
所以,她找上了小晴,威胁与利诱并用。
事情就是这么发生的。
在看见杜决被警车带走的那一刻,温馨也会觉得愧疚,想着女人真的很可怕,以前她明明是喜欢杜决的,可是,现在为了老公,她竟然会反过头来害他……
不求别的,只希望高铭能够理解,她这么做,都是为了他。
因为,她不能不承认,从她被高铭夺走第一晚开始,她就已经把心放在他的身上了。
现在,小晴走了。
温馨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诬陷杜决之后,她心里也不舒服,现在这样最好。
话说,当杜决当晚被放出来之后,他自己都觉得像是做梦一场。
前一晚喝到头昏脑胀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退,坐在副驾驶座上,他像是孩子一般地抱着程诺的大腿,“我做梦的吧,一定是做梦的。”
程诺忍着没有一腿把他踢开,“你这么压着,我怎么踩煞车啊?”
杜决嘀嘀咕咕,“程诺,你就明白告诉我吧,我就是做了场梦,对吧,咱俩领证了,然后我请同事吃饭,然后……然后我被人告了?现在又无罪出来了?——呵呵,滑稽,一定是做梦!”
想了想,杜决猛地抬头,“不过,咱俩把结婚证领了,这事可不是做梦吧!”
程诺忍无可忍,一巴掌把他的脑袋推一边去了,“吵死了!不清醒就给我回家洗个冷水澡,睡一觉,看你还清醒不清醒!”
杜决娇嗔地嘤咛一声,又把程诺的大腿给抱住了。
程诺恶寒,满身爬起鸡皮疙瘩,“杜决,一天的牢坐得你变性了?”
杜决把脸贴在程诺的大腿上,也不觉得这姿势难受,“我变性了,你咋办?你还不给我出了轨去?就算什么高铭、郭阳的你瞧不上,我瞅着今天的这梁志不错。”
很不错!
想想程诺曾跟梁志彻夜不归,他就恨得牙痒痒。
“所以,为了你,说什么我也要保持男儿本色!”
程诺崩溃,揪着杜决的耳朵,把他给提起来,小手一推,又把他脑袋给推一边去了。“你给我坐好,惹毛了,我……我把你踢下去!”
杜决像是不倒翁,又黏过去了,“骗人,你舍不得!”
一来二去的,程诺也烦了,由着他躺在自己的腿上,这样也好,昨夜她都没闭眼,现在多少算是疲劳驾驶,有个沉甸甸的脑袋压着,她还能保持点清醒。
再说杜决舒舒服服地靠着,心思又想到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事了,“其实吧,我还是有点不明白,小晴为什么要来诬陷我?又为什么撤销控诉了?别告诉我是梁志的功劳,我不接受!”程诺但笑不语,她一下午跑了腿的事,自然不需要跟他细说。
夫妻之间,谁为谁付出了什么,又何必说得那么多?
就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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