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未必会跟我说什么实话,所以,我个人还是希望你不要在场的好。”
钟毅沉默,最后给程诺说了个地址,“她今天值夜班,白天应该都在家里。——程诺,你……你以前说话没这么咄咄逼人的。”
程诺没回应,简单说了个“拜拜”,就把电话挂了,笑话,如今别人犯到她老公头上去了,她还要求爷爷拜奶奶地跟别人客气?
程诺有所准备,带着个小录音笔就去了小晴住的地方。
小晴也是个没城府的,看也不看,就开了门,一瞅见程诺在外头,再想关门也晚了。
程诺一脚把门抵开,嘴里也不含糊,“干嘛,不敢见我,你心虚什么?诬陷我老公对你不轨,你怕了是吧。”
这些话,与其说是说给小晴听,更像是说给录音笔听。
程诺知道这么做有点不够光明磊落,但比起小晴那做法,可算是光明正大了。
小晴抵不过程诺,到底让后者闪进门里,“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反正,我现在是受害人,我现在还可以告你强闯民宅。”
“得了啊,再说两句,你都可以去当演员了。”程诺也不玩虚的,一屁股就径自坐沙发上了,“这个点虽说是上班时间,但一些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们,可都在家窝着呢,你要是不怕全小区的人知道,你就把门敞着,继续喊,反正这年头,女孩子被人占了便宜,依旧不是什么好事。”
小晴不吭气了,气场上显然输了程诺一截,“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撤销控诉的。”
程诺看了她一眼,发现小晴很不自在,坐在自家沙发上,还绞着裙摆。
冷不防的,程诺问了一句,“你今天还去医院上夜班么?”
小晴不明所以,“什么意思?我……我去不去医院,关你什么事?”
程诺扯了下唇角,“没,就是好奇,你告发杜决这事,全医院真就没人知道?你知道我昨晚是怎么去的警局的么?你们科室的那小师弟告诉我的,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已经知道杜决犯了事了。”
小晴硬着头皮,“知道稀奇么?昨儿出了那事,第一个发现我的,是我们科室主任。”
程诺瞪圆了眸子,“这么说,你是在科室主任的护送下,去了警局?他也由着你去告发同医院的同事?不合情理吧,如果我身边有这么个事发生的话,我十有八九会建议同事私了。”
小晴涨红了脸,不知道是不是在想扯什么慌来圆刚刚脱口而出的话,“他……他不知道是谁做的,他劝我想开点,忘了这事。”
程诺点头,“这还差不多,那么说,是你自己没想开?非要把自己的同事给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