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地,把她给强上了!
“人渣吧。”小警察收回档案,还适时地得了这么一感慨,“你是他女朋友?还是他什么人?我劝你啊,真要没什么亲戚关系的话,别管了,趁早分手,这种男人不能要。”
程诺哪里听得进他说什么?满脑子里都是口供上的内容。
而且,她也清楚地看见了那个原告人的姓名。
竟然是小晴!
程诺脑中空白,等到稍微回神点了,她真恨不能冲过去,把那个呼呼酣睡的男人给敲醒,问问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事!
这一夜,程诺就这么坐着过来了。
第二天一早,她给公司打了个电话,又请了一天假。
季经理的口气显然不好了,甚至最后还说了一句,“程诺,你这可是比咱们老总还忙啊,你还能顾得来工作么?顾不来的话,干脆别干了。”
程诺心情不好,很不好,一夜未睡的焦躁,杜决扯上官非的烦恼,种种事情都让她头痛欲裂。
季经理这么一说,程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竟然当场回他道,“季经理,我还真的正有这个意思,辞职信什么的,我会亲自交给老总,只希望到时候离职表上,你不要在签名上卡我就行。”
说完,她自己挂了电话。
而在她挂断电话不久,杜决那边也彻底清醒了,被关进了审讯室。
待到八点半正式上班时间,才允许程诺进去探监。
此时,杜决基本上也知道自己身上惹了什么事,虽然细节上不清楚,可从看守警卫的嘴里,多少明白了点。
当程诺进来,他一下子就慌了。
程诺还没坐下,他就紧张地站起身,“诺诺,你可得信我!这事我自己都糊里糊涂的,不,不是,就算我糊涂,这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总知道的。”
程诺看着他酒后苍白的脸,“饿不饿?现在是临时关押,想吃什么,我还是可以给你送的。”
杜决哪有心情吃饭,“我跟你说,我真是清白的,瞧这什么破事啊,也往我头上栽!”
程诺轻叹,“瞧瞧吧,我们昨儿白天还说,你不会乱勾搭的,晚上就给我整了个事出来。”
杜决一听,炸毛了,“你不信我?”
“我要不信你,我现在来就没这么和颜悦色了,而是跟你谈离婚了!——说吧,昨儿怎么回事,小晴又是什么意思?私了,还说公了?”
“我哪知道啊,我压根就没见过小晴!谁知道她是抽什么风!”杜决要不是想在程诺面前顾忌下形象,早把头发给抓下来了,“我喝醉了,真的是烂醉,你想想啊,那么****番来敬我一个人,我最后怎么被送进包间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