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清醒一下下,回床上睡去!”说着,温馨推搡着他,推到最后,高铭真就慢悠悠地坐起来,歪歪斜斜地往卧室走。
温馨从旁搀扶着,扶到床边,高铭一头倒下去,温馨忍着发作,给他脱了鞋,而后脱掉他的衬衣,接着,便是他的裤带。
同居以来,高铭就算不是每天碰她,可床上的这种运动,也是两三天的就搞一回,现在温馨对着他,一点害羞都没了,更何况,面对的还是一个烂醉的他。
才扯掉他的长裤,温馨拽了薄毯,还未给高铭盖上,就被他的大手突然一捞,捞到怀里去了。
男人灼烫的唇在她的脸上乱亲,她嗯嗯抗议,“高铭,你等会儿,等会儿……”
回答她的,则是他将她压在身下,带着几分蛮力地扯烂了她的睡袍。
第一次见他这么急切而疯狂的样子,温馨觉得脖子都被咬疼了……
蛮横地让温馨吃痛,她攀着他的肩,慢慢地适应。
男人的呼吸越发粗重,她一歪头,就被他封住了唇,几个吮吸之后,他的唇滑至她的耳畔,“该死的……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温馨茫然地睁开眼。
男人的呓语呻吟还在耳畔,“得不到么……嗯……谁说我得不到,该死的……程诺,你这个该死的!”
温馨空洞地瞪圆了眸子,心凉了。
身上的负重还在起伏,温馨却像是没了思想和灵魂的稻草人,直到身上的男人瘫软地趴在她的身上,她才觉得窒息之外,眼角似乎有湿润滑过。
抬起手,温馨触碰一片清凉。
那是她的泪。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她的存在,就只是一个面上光鲜的女人?
她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上一次在医院里,是程诺三言两语地让她打消了顾虑,可现在看来,自己的丈夫,压根就没有死心!
她不知道要怎样打好自己的这场婚姻保卫战,求助于婆婆是不行的,因为上一次,婆婆的所作所为,闹得让公公差点提出离婚,母亲曾告诉她,男人是逼不得的,尤其是当男人犯了错误的时候,越是逼迫,就只会让他越走越远。
男人喜欢没有压力的活着,尤其是不喜欢那种来自家庭的压力,对他们来说,一个无忧无虑可以让他们身心放松的家,才是他们永远都不会离弃的家。
温馨牢记母亲的话,所以,她不会去找高铭的麻烦。
可是,这不代表她就这么逆来顺受地接受一切。因为,她想到了有个人,或许可以成为她的同盟。
而这份急切,让她在第二天,就找上了那个人。
虽然,那个人似乎在最近都对她有些爱答不理的,可她主动找上了门,对方倒也不会说将她赶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