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闯入他眼里的左梅梅,竟然可以笑得跟朵花似得,女人味十足啊。
他心里不平衡了,想着凌风这变态都能抱得美人归,他现在还跟程诺打太极,打了二十多年的太极了,快把他打成老人痴呆了!
哪天被他碰到凌风,他一定要讨教讨教。
不,是质问质问!
说讨教,岂不是丢了自己的面子?
话说来也巧,杜决的车是几乎压着线停的,左梅梅也就是随意地往两边一瞅,正好就瞅见了杜决的车,以及车里他杜决的人。
左梅梅的笑容僵了僵,这一变化哪会逃得过凌风的眼睛?
凌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也看见某车内的杜决,立时,凌风的脸冷了,从杜决的角度,都可以清楚地看见凌风几乎是提起了左梅梅的腰,就这么风风火火地过了马路。
杜决几不可见地挑了下眉:对嘛,这才是他印象中,左梅梅和凌风的相处模式,什么你侬我侬的,不适合他们!
绿灯亮了,杜决心情大好地吹着口哨,发动引擎。
当车子在所住的小区停下后,杜决走出停车场,还没有走出几步呢,不远处就有一辆白色私家车冲着他呼啸而来。
要不是那车距离他两米不到的地方骤然停下,他差点以为是有人寻仇,要置他死地!
而当看清车内坐着的人时,杜决忽而坏心笑了,他自然地无视车内驾驶座上的那男人,而是对着副驾驶座上的女人招了招手,绽开迷人微笑。
驾驶座上的男人暴怒,下了车,将女人锁在车里,自己大步奔着杜决走来。
杜决则松松领带,备战状态十足。
“姓杜的,你是想怎样?”
一只大手就要揪住杜决的衣领,可对方显然忘了,他们两个可是打过平手的。
杜决敏捷地挥开那只手,啧啧嘴,“姓凌的,说话可要掂量点,是你想怎样?我就住这个小区,我没找你没惹你,是你自己开了车一路尾随着我过来,现在居然问我想怎样?”
话未说错,对方确实是从马路上一瞥之后,便怒气冲冲了,非要找上他跟他说个明白,甚至一较高下不可。
谁让这个姓杜的,要让他家的左梅梅心神不宁呢?
而能够从行为上支配和影响到左梅梅的男人,除了杜决,也只有频临咆哮的这位凌风了。
凌风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杜决故作害怕地缩了缩头,“哎呦,又要动武啊,别别,咱们有话好说,别惊动了左邻右舍,惹来门口的保安,再把你我送到警局可就不好了。”
“知道不好,你就给我离左梅梅远点!”
这威胁让杜决哭笑不得,自从和程诺搭上之后,他已经尽量地避开那女人了,可怎么说也是十年多的朋友,凌风这厮找上门之前,他们可是常常一起吃饭、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