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说,如果不是法治社会,他那把枪把对方给毙了都不是不可能!
此时此刻,杜决也很想毙了一个人,正是坐在他车子后座哭哭啼啼的女人——封婷。
“我说,你能别哭了吗?你现在知道丢人了,当初怎么鬼迷心窍地趴上那个老男人了?”杜决将一桶新的抽纸递过去。
程诺接过,抽了两张递给封婷,然后才抬头对着杜决摇摇头,本来嘛,封大小姐受了这种打击,哪里还能平静下来将事情的始末?
杜决一掌拍向方向盘,“真不知道上辈子欠你什么了!”
他今天可是计划地好好的,难得跟程诺重修旧好,想着二人爬爬山、郊郊游,情深意浓的时候,躲在哪个小山洞里温存温存……
这下好了,温存泡汤不说,还惹了一身气。
“还有,你也够傻的,被人扯了头发乱骂的时候,你就不会反驳、不会辩解?由着人家好坏坏话地都往你头上栽?”杜决不解气,没喘两口气,又说了起来,他这是恨铁不成钢啊,“算你运气好,正好碰上我和诺诺也来爬山,要不是我们过去解围,你这辈子就等着被毁了吧,毁得你一辈子头抬不起头来做人!”
封婷抽噎着,总算挤出点力气说话了,“你……你别把什么功劳都推自己身上,什么叫正好,就算你们来了,我不也被人扯了头发了吗?不也是一样被毁了吗,有什么区别啊?”
“咳,你……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敲死你!我可是拿惯手术刀的,你这脑袋上哪块最薄弱,哪块可以一击毙命,我可是知道地一清二楚!你不自己反悔,还来数落我们?”杜决本来打算把自己跟高爸爸交涉的事说了的,可瞧着封婷压根没有什么悔过之意,干脆就把话给吞了回去,这女人,非要受到教训不行,“我也懒得跟你在费口舌,回家,让封叔整你!”
封婷一听,怕了,抹抹眼泪,“能别告诉我爸吗?他真会打断我的腿的。”
杜决头也不回,发动车子,“说不定现在网上都已经传了你披头散发被人打的照片了,还用我告诉?你就等着被打吧!”
程诺听了,有些哭笑不得,她无奈摇头,看向一片,懒得搭理这对继兄妹争吵,本来嘛,这个时候争论这些,完全于事无补。
封婷则被杜决那么一说,哭得更大声了,哇哇地,“你这人怎么这么铁石心肠?”
“我本来就是,第一天认识我啊,呵,搞笑了,自己惹得祸,自己不去承担,还来说别人铁石心肠!”杜决呼出一口气,用力一踩油门,他火大着呢,“诺诺,到了前面的红绿灯,你下来,坐副驾驶座上,不用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