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先生点点头,“这样最好,不过,治标不治本。”说着,他看向了浴室方向,“这个臭丫头,是想躲在浴室里一辈子吗?”
杜妈妈的不对劲,虽然封先生也引起注意了,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倒是杜决看在眼里,趁着杜妈妈去厨房的时候,他跟了过去,“妈,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杜妈妈讶异于儿子的敏感,却还在打哈哈,“什么呀,不就是……婷婷被人泼水了,这事你最清楚,不是吗?”
杜决夺过母亲手里的刷碗布,“行了,跟你唯一的儿子你还瞒着?一进门就看见你脸色惨白惨白的。”
杜妈妈干笑,到底没有说出自己见过杜爸爸的事,却说了杜爸爸说过的话,“儿子啊,你真的一点想要来厂里帮我的想法都没有吗?”
杜决精着呢,想着杜妈妈现在提起这个事,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了,要不,就是有人撺掇的,“那厂子是你的心血,我过去是早晚的事,只是不想荒废了我的手艺,等过几年,我年纪大了,拿着手术刀会抖的时候,再过去帮你,反正厂子也算步入正轨了,除非妈你有野心,想做大、想上市,其实,当初我提议让程诺去帮你,你为什么不同意呢?”
现在这个时候,提起程诺可真不合适。
杜爸爸对着杜妈妈说的那句:现在年轻女人可不比以前那时候。
这话对杜妈妈影响大着呢。
也算是一种习惯吧,杜妈妈跟着杜爸爸过了二十多年,平时大事上,听杜爸爸的话听惯了,如今仍逃不了那个惯性。
“诺诺的事,等你俩正式结婚了再说吧,你俩这折腾的,又是假结婚,又是辞职,又是领证没领成,现在我都不知道你俩到底啥关系,说不好再过几天,你俩又吹了,说没任何关系,就是普通老乡和邻居关系呢。就算不提这个,光说程诺本人,诺诺那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她是有能力,可就因为有能力,说不定她瞧不上我们那个小厂。——豆豆啊,你这孩子心眼太直,别总是为别人想,妈就你一个儿子,你也该为妈想想,是不?行了,这事先这样吧,我也不逼你,反正你往心里想着点,我忙了,你出去吧,瞧瞧婷婷出来了没有,现在她那个事最要紧。”
就这样,杜决被杜妈妈给轰出了厨房。
母亲的话也在理,可那句说不好过两天他就会和程诺吹了的话,他可真是不爱听。
可瞅着程诺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样,这样的假设,说不定……说不定……
杜决心烦了,他再也坐不下去,就要开门往对门冲去,而封婷总算舍得从浴室里出来了,一出来就看见杜决要出门,她怯怯地唤了声,“哎,豆豆哥……你要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