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阳临时接了个电话,听口气挺急,这不,第二家企业没去,二人就从C市返回了。
当然,用郭阳自己的话说:反正目标达成,不超额也无可厚非。
大概是上天有眼吧。——当程诺看见封婷和杜决从她之前所住的新居那楼栋里走出来时,她的脑子里冒出这么个宿命论。
更让她不知该哭该笑的是,封小姐身上穿的,还是她的连衣裙!
如果是别的衣服,或许她就理解为是撞衫,是巧合,是她倒霉地跟封婷有同一癖好。
可是那件衣服,还是左梅梅送她的二十四岁生日礼物,为了昭显二人的友谊,左梅梅是特意找人在上面绣了个代表友谊永恒的花——勿忘我。
世间绝对仅此一件!
程诺冷笑了,想着杜公子前脚刚跟自己冷战,后脚又跟封小姐勾搭上了。
貌似上一次也是如此,他跟封婷一唱一和地,在杜家都把她给气哭了。
敢情自从他和封小姐有了“兄妹”上的羁绊之后,以后他每次犯浑,都要伙着那女人来气她么?
好吧,她总要给他一个申诉辩解的机会,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他俩从他们的新居走出来,为什么左梅梅送她的衣服会在那个女人身上?
“诺诺……”
杜决话未说完,封婷便抢过去了,笑得跟之前被威胁恐吓的不是她似得,“嫂子,你看看我穿上……”
“哗啦——”
她本想说:看我穿上你的裙子,是不是更好看。
只可惜,话未说完,楼上不知道是哪家没公德的,一盆洗衣服水就从楼上泼了下来。巧不巧地正对着杜决和封婷站着的位置。
杜决反应快,闪开了。
而封婷则倒霉地,半句话被水给泼没了,顶着湿漉漉的脑袋,人彻底傻在原地。
程诺眨眨眼:这一幕可真惊骇!
她下意识地抬头,哪有半个人影?
也是,这个点,一半小区的楼上很少有人走,可是很少有人走,也不代表没人走……
再看看一身狼狈的封婷,程诺心里也颤了下,好在自己没站在那……可怜,那模样是挺可怜,也很可惜,可惜了她的裙子。
杜决也是吃了一惊,回过神了,才轻咳一声,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要怎样,沉声说了句,“看吧,真是没什么是不能发生的,早知道如此,刚刚就不该折腾那么一番,听我的话直接回我妈那不就得了?”
封婷抹了把脸,这才回了神,瘪了嘴地嚎啕起来,“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我不管,我要去你家洗澡!我要去换件衣服!”
杜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刚刚是怕没法子解释,所以才去了新居洗澡换衣服,现在程诺都是目击证人了,知道一身湿哒哒的是怎么回事,还过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