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阳此时,竟还能绽露微笑,友好地伸出手,“杜决是吧,我还记得你呢,老校友啊。”
杜决对于那只手,完全无视,他抬起大掌,错过了郭阳的手,而是直接拍拍对方的肩头,“是吗,真巧,抱歉啊,我这人记性不大好。你刚刚是……跟我们家诺诺谈公事呢?”
说完、拍完,用“我们家”宣告所有权之后,杜决直奔程诺身边,搂住了她的腰。
郭阳的脸上闪过狠意,可等他回头,又是无可挑剔的微笑,“是啊,说说明天的工作安排,你这是大半夜地跨市前来慰问啊,呵呵,说笑,不打扰二位休息,咱们改天叙旧——程诺,明早等我电话。”
“嗯……不送。”
郭阳前脚才踏出门,杜决下一秒便“砰”地把门给关上了。
程诺瞪他,“杜决,我才发现,你这人挺没礼貌的,而且,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跟他那种人,我还谈什么人情,谈什么事故?”杜决撸起袖子,“没打他就算便宜他了,你说说,这大半夜的,他跑你房里谈什么明天的安排,当大家都是傻子呢?不安好心!”
程诺翻翻白眼,“杜决,你别这么自以为是好不好,没瞧见我刚刚房门是开着的么,就算人家不安好心吧,他能做什么?——还有啊,杜决,你给我小点声,这房间的隔音效果,我可不知道怎样。”
“嘛呀?怕他听见?”
“对,怕他听见!杜决,你就没想过,你这么不客气的态度,万一让他恨屋及乌地恼了我,在公司里乱嚼舌根什么的,我混着还能舒服么?”
杜决耸肩,“混不下去,正好辞职!干脆,明天就别干了,……呃不,现在就别干了,就像上次一样,咱俩住一晚,第二天直接写个辞职信。”
程诺怒极反笑,“该不会,你刚刚那态度,是故意的吧?你又想毁了我的工作?我今儿才办理了入职手续,明儿就辞职?我给自己找事呢我?……不对,明儿周六,人家人事部的也不上班!我是发现了,你来C市干嘛,就是给我添堵呢!”
“你这女人……是你自己明明答应了跟我一起过来,打了你一天电话不接,好容易见你一面,又说我给你添堵。”杜决指着隔壁房间,“程诺,敢不敢跟我打赌,那小子绝对不安好心!我跟他一碰面,他看我那眼神就不对,当年揍他那几拳,他铁定记恨着呢!报复不了我,可说不准他不会去报复你,敢不敢赌吧?”
对于郭阳是否不安好心,程诺也只能窥探一点点端倪,今晚他进了她的房间,确实有些许蹊跷,可程诺没那么自恋,对于杜决说的,虽谈不上杞人忧天,可也太过戏剧。
“杜决,别那么暗黑好不好?青天白日、和平年代,大家都忙着各自赚钱,谁有那么多功夫去报复别人啊。”
“程诺,敢不敢打赌吧!”
程诺不置可否,“那你说,他会怎么报复我?”
杜决想了想,“这法子多着呢,或许在工作上给你穿小鞋?也或许,厚颜无耻地来撩拨咱俩的感情。”
程诺点头,“嗯,好像,他现在已经撩拨到了。”
“什么意思?”
“他什么话都不用说,什么事都不用做,只要人在你面前一出现,你就自己主动把咱俩的感情替他撩拨了。”程诺打了个呵欠,懒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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