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朋友时,因为不涉及太多利益关系,所以很多弊端显露不出来,而一旦成为有肢体亲密接触的那层关系,很多以前都不介意的东西,可能都会引发战争。而且,结婚前,可以充分考验、考验,可等真结婚了,那歪瓜裂枣都得认了!”
真是精辟。
程诺佩服,“才发现,你说话都快赶上爱情专家的标准了。”
“我这也是……吃一堑长一智得来的。”左梅梅羞赧,抬手拢拢她的波浪长发。
程诺这才发现,好友左手的无名指上,竟然套着一枚戒指。
材质她是瞧不出,可那中间的钻可够闪亮的,怎么说也有五十分大小了。
“梅梅,你最近发横财了呀?”
“什么横财,不还是老样子,奖金都没有。”
程诺指指她的钻戒,“那怎么舍得给自己整了个这玩意?”比她当时假婚时戴的那个还张扬呢。
左梅梅顺着程诺的目光看去,一下子脸红了,下意识地用右手盖住了自己的左手手指,“这样呀,假的。”
“假的你遮什么呀?”程诺好笑,瞧好友今儿真是浑身不对劲的,她冷不防地想起一茬,“嗳,梅梅,那个凌风……最近有没有又来烦你啊?”
程诺可算是一语点中要害了。
她也记不得以前在左梅梅面前提起凌风此人的时候,左梅梅是什么样的表情,反正,不像现在这样。
最起码,以前好友的脸色是苍白的,而现在……呵呵,面带红润。
左梅梅以指点在唇间,“嘘——,别提他!这个人提不得,你知道什么是说曹操、曹操到么,这话形容他最贴切了,可邪门了!”
程诺失笑,“能多邪门?”
说着,她四下瞅瞅,当目光移向座位旁的橱窗后,她不由一怔,慢吞吞地竖起一指,“那个……那个人,是凌风么?”
左梅梅倒抽一口气,“哪里?……呀,你看看,我都说了别提的,很邪门!”
程诺眨眨眼,邪门什么的,她是不信,说那男人一路跟踪着左梅梅,这个可能她觉得还大一点。
想到被那么一疯狂的人跟踪,也够毛骨悚然的。
“他好像在看你呢,梅梅。”
程诺说着,目光落回好友身上,结果,一回头,就看见好友对着橱窗做着一种近乎吆喝地动作,大概是要将橱窗外的凌风轰走似得。
“呃,梅梅。”
左梅梅自顾不暇着,对着橱窗以口型无声地表示,“走呀!”
橱窗外的凌变态笑眯眯的,纹丝不动。
左梅梅挥动着俩胳膊,看得程诺都累,继续无声呵斥,“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