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了,早就刻入脑海了,闭着眼我都能画出来。”
程诺瞪他。
杜决则慢条斯理地把被她遮住的浴袍一角,又给扯开,手上做着流氓的动作,表情却是严肃地很,“诺诺,说实话吧,我没买那东西,在拿起来之后,我又放下了,我承认,在放下的那刻,我有想过,戴那东西,会让身体的愉悦感觉大跌,但是更多的,却是在胡思乱想些其他的东西,我说不清楚,或许想到了责任,想到了承诺,反正,很多很多,不想仅仅是屈从肉欲……诺诺,我们领证,真的结婚吧,结婚后,哥可以继续给你追求恋爱的感觉,结了婚,也不怕什么安全期、危险期什么的,知道么,哥从十四岁就开始梦想着跟你结婚,跟你组成一个家庭,跟你浪浪漫漫地过一辈子,再过几个月,我都二十七了,等了十三年,也差不多该够了吧,你试想一下,这个世界上,能有多少对情侣、夫妻像咱们这样,从幼儿园就纠缠在一起的?我很珍惜这样的你,因为对我来说,你是绝无仅有,独一无二的,当然,我对你来说,也是同样的存在,对不对?——诺诺,如果你答应了,呵呵,那你就扑过来吧。”
程诺也不是铁石心肠的。
她本来就对杜决有情,只不过当爱情来临的时候,女人都喜欢去比较,到底谁爱谁更多一点。
若换了是平时,或许此刻她还会矫情两下,可守着现在的暧昧氛围,她的人还暴露在某人的视线之下,加上被杜决那通长篇大论给小感动了一把,她也准备豁出去了。
只是,让她主动扑过去,目前来讲,有点困难。
程诺小脸歪向一边,尴尬地轻咳一声,“那个……没瞧见我都没穿……咳……”
等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杜决犯傻了,“什么?”
程诺咬牙,红着脸瞪他,“你木鱼疙瘩!”
“到底怎么了我?我只是想……”看到程姑娘娇羞的模样,杜决这教授级的流氓懂了,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身上某处。
“看哪呢!”程诺扯了浴袍,再次做无用功似得盖上。
杜决则以指摸了摸鼻子,“你刚刚不是还邀请我……行,哥懂了,哥不说了,我身上有汗,那个,你等我冲个凉去,马上回来,啊。”
程诺回应于将被子也扯过来,将自己裹了个严实。
默许了。
杜决挺有情调地,把整个客房的主灯都关了,就留着卫生间的灯亮着,也不知道他是怕自己害羞,还是怕程诺害羞。
这厮冲凉的速度也跟赶着投胎似得,程诺窝在被子里数绵羊,数了都不过一百只,杜公子便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跳床上了。明显地感到床铺剧烈起伏,程诺悄悄从被子里露出两眼睛,嗯,房间很暗,这让她很满意,第一次也是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完成的,这第二次也不要太清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