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知道了,我和她已经米已成炊了!”杜决搓搓手,未来的日子他已经画好了宏伟蓝图,在正常的追求攻势下,适当地跳级是必不可少的,因为,无论何时,生米煮成熟饭都将是最致命而最便捷的一招。
杜妈妈连连摇头,“你啊你,年轻人,真是搞不懂,结个婚也能搞出这么多新花样。”
杜决也挺无奈,“没办法,谁让在我喜欢她的时候,她对我没意思呢,儿子这都二十六的人了,再不出手,可能真就没机会了也说不定。”
难得听到自己儿子那么具有沧桑感的话,杜妈妈立马大力支持,“行啊,按你想的做,妈会帮你保守秘密的,只不过,诺诺那肚子……咳,加把劲,最重要的是,别惹你敏姨他们不高兴,咱悄悄来。”
说完,杜妈妈竟然活泼地握了握拳。
杜决憋笑,回了母亲一个拳头,“加油!”
在杜妈妈和杜决交心地畅谈的同时,程妈妈竟然在时隔十多年之后,再次和女儿睡在了同一张床上,这也是她该摊牌的时候了。
“诺诺,熄灯吧,熄了灯,陪妈说说话。”
程诺知道母亲有事,不然不会突然地把她和杜决分开,她依言关了灯,而后才躺下,令她觉得无奈又不孝地是,她和母亲之间的距离,竟然被她和杜决同床而眠时的距离还要远上那么一些。
都说女儿是泼出去的水。
她只不过是假装地泼出去,就已经和母亲不是最贴心的了么?“诺诺,你老实跟妈说,豆豆那小子,他对你怎么样?”
杜决?
程诺开始琢磨了,母亲这么问,到底是因为她给杜决戴绿帽子的话题衍生而出的呢,还是因为……还是因为她和杜决假结婚的事,已经传到了杜妈妈和母亲的耳朵里?
心里如是想着,程诺的语气敷衍,外加信口胡撇,“挺好的啊,这话我怎么记得跟你说过啊,老生常谈,妈,你也不嫌累,不就是他爸爸出轨么,你干嘛老是把眼睛死盯在他身上啊,怎么说,我跟他可是小时候穿过一条裤子的,这感情,老有渊源了,再说,他对我怎样,这二十多年你们不都瞧在眼里么?”
程妈妈被她的话绕得脑子都晕了,“行了,行了,咱们一码扯一码,你干嘛把幼儿园时的事也揪出来,我指的是……是夫妻间的感情!”
听到这,程姑娘更能撇了,“好得很啊,都到了老夫老妻的那种境界了,你想啊,你和爸结婚也不过二十六七年的事,可我和杜决……我俩那已经有二十多年的交情了,嗯,就跟你和爸一样,感情深厚,绝对属于老伴的亲情感觉!”
程妈妈听得更晕了,“我说你这孩子,怎么竟说些不靠边的呀,他……他……豆豆他……他有没有占你便宜?妈指的是在床上!”
“噗——”程诺喷了,继而被自己的口水呛得不行,“咳咳……咳咳咳……妈!你怎么这问题也问啊,我跟他是夫妻,这事还能说什么占不占便宜么?”
“那就是有了?”程妈妈听得心都凉了半截,“可你俩还没领结婚证呐!”
“不是摆酒办了婚礼了么,咱们老家全村的人可都瞧着呢!”程诺的小心肝也提了起来,想着母亲不会也是要让她领结婚证吧。
她可真的可以当半仙了,因为程妈妈下一句话紧跟着就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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