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铃声。”
“别说了,越说越灵犀,我那也是给我妈专门设置的!……丫头,你的手机,接!”
如果杜决能够多联想一下,想到接听手机后的结果,他就不会让程诺接了,而是应该先借着彼此的“浓情蜜意”时,半哄半强迫地把程诺给压床上翻滚一番再说。
可现在,机会没了。再等不知道是猴年马月。
此时此刻,看着自己母亲和程妈妈一样严肃的脸,杜决的“性致”大减,忍不住地发了句牢****,不就是跟诺诺出去喝杯酒么,又不是什么大事,都不是小孩子了,你俩怎么……电话打得跟催命符似得。”
“少贫嘴!打电话自然是有急事。”杜妈妈如此说,可现在想想,也不知道当时干嘛就那么急地把二人催回来。
程妈妈确实有实打实的忧虑,她轻咳一声,直奔主题了,“诺诺,今晚……今晚你留下来,陪妈一起睡。”
“啊?”
“什么?”
杜决这笑两口异口同声的。
杜妈妈则干笑,心想程妈妈那是怕女儿被占便宜,可是,这俩孩子都同居好几个月了,真要是某人想占另一人的便宜,那还不早占了去?
“啊什么?陪妈一起睡,妈今晚有事跟你说!”
程妈妈说完,还别有深意地看了杜妈妈一眼。
杜妈妈被瞧得脊背一凉,赶紧也表态,“豆豆啊,今晚你也妈妈那睡,这几天你封叔叔回来地晚,有时候封平的一些物理题什么的,我也早忘了,没法辅导他,你……今晚帮他盯盯作业,啊。”
只是当家教这么简单么?
不见得吧,两个妈妈古古怪怪地把他俩分开,绝对有事。
杜决是老大不乐意的,可是,又不好拒绝。
程诺虽然也心有失落,但是对于之前被杜决识穿了心思,正不知晚上如何收场,所以,一口答应,“好啊,妈。”
杜决悄悄咬牙切齿。
程诺则暗暗舒了口气:今晚上,她和杜决说了太多在她来看有些超前的问题。
她承认,抛开左梅梅的想法,在经历了高铭的变化和背叛后,她哪怕是多爱的那一方,她也想要和杜决维系着一种夫妻的关系,一辈子走下去。
当然,这是一个终极的目标。
但就现在来说,她和杜决,好像彼此都没怎么过度一种明确的恋爱阶段,就直奔领证、上床……好像,突兀了些。就这样,这对假夫妻的同床大业被硬生生地扼杀在摇篮里。
杜决回了老窝,在谈正事前,被杜妈妈赶到了小书房。
进了书房,就瞅见封平那早熟的小哥,正纠结眉头研究物理题呢。他写作业的时候,原来也有个坏毛病,啃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