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哭,所以,她选择了买醉。
左梅梅喝了不少,几近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她踉踉跄跄地打了车,回到了自己一个人所住的小区。
父母亲是住在郊区,跟她上班的地方相距太远,所以,只有逢周末的时候,她才回父母家小住。
左梅梅下了车,来到楼下,眯着眼睛看清楼梯,正要往上走,一边阴暗的小路上冷不防地冲出一人,大手一抓她的手臂。
在她的惊呼声中,那人以手掌掩住了她的唇,同时另一手反剪她的手臂到她的背后,动作流畅,不容拒绝。
一个令她绝望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左梅梅,可算逮到你了!”
是凌风!
以左梅梅现在脑子的混沌状况,她是怎样都想不到,凌风怎么会知道她住的地方?
“很吃惊么?”
低沉带着沙哑的声音,紧贴着左梅梅的耳朵传来,那男人甚至恶劣地以唇瓣含住了她的耳垂。
左梅梅冷汗流了出来,醉意也消去了大半,她惊恐地点头,却换来凌风愉悦的低笑声。
“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左梅梅不吭气,她好奇,好奇地要死,要是让她知道谁出卖了她,她一定打断那个人的腿!
可是,她就算再好奇,也不会开口问他!
她在曾经的姐妹叶蓉面前发过毒誓的:这辈子绝对不见凌风的面,绝对不私下和凌风说上一句话!
凌风得不到回应,他微一眯眸,手上的力道加重。
左梅梅吃痛,她觉得自己的胳膊都快被这男人给扭折了。
“告诉我,你家在几楼,哪间房?”
左梅梅想,除非她疯了,她告诉他,那等于引狼入室。
“不说?可以,你要是想让我在这里要了你,你就继续沉默吧。”
左梅梅瞪圆了眸子,狠狠地瞪他,她真想学会那种传说中,可以杀死人的眼神。
“我现在松开你的嘴,你要乖乖告诉我,如果你耍花招……梅梅,聪明的你,应该知道,在我的眼皮底下,你是什么花招都使不出来的。”凌风的声音很阴森,听得左梅梅阵阵发毛,偏偏让她恼火的是,他说的句句都是事实。
凌风,曾经代表学校参加全国的大学生跆拳道大赛,拿了第一名回来的凌风,左梅梅在他眼里,就是一脆弱的小东西,只要他想,可以轻而易举地就把她上了,或是捏死。
左梅梅不怕被他捏,但是却怕和他发生关系。
大学时遭到全宿舍唾弃的场景,现在都是她的噩梦,她敢打赌,再跟这个男人纠缠下去,指不准那些在G市的大学同学们会杀到B市。
凌风果然依言松了掩住左梅梅嘴的大掌,可是钳制她手臂的那只手,却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