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决扶额,想要撞墙了,他放低了姿态,变柔了声音,“诺诺……”
“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
“程诺!”
“滚!”
“砰!”杜决双拳砸在了门板上,“程诺,你真就一点都看不出来,我对你动手动脚,是因为我情难自禁,是因为我喜欢你!”
终于说了。
杜决长长地叹气,闭上了眼睛。
他慢慢地沿着门板蹲下身,就这么坐在了卧室门口的瓷砖上,想着那么不合时宜,那么突兀地近乎虚假的表白,自己都苦笑连连。
卧室里再没有了声音,杜决提心吊胆。
良久,卧室的门被打开,飘忽地如一抹幽灵般的程诺出现在门口。
杜决一个激灵站起,小心翼翼地盯着她的小脸,“诺诺……”
程诺红着眼眶,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坐在地板上的他,“骗鬼呢你?喜欢我?就因为昨夜那点子事,你就那么轻易地说喜欢我?”
程诺提到了昨晚,杜决恍然,“你昨晚知道我们已经……”
程诺没让他把话说完,“杜决,你好好想想,你跟着梅梅才交往几天啊,这么快就见异思迁。要是真跟我好上了,又准备好几天?”
程诺发现自己越说越激动,好容易平静的话,说到最后,之前的暴躁又回来了,她干脆用吼的,“杜决,你就是个大骗子,大变态!再对我乱来,我告你强奸!”
说完,程诺进了房间,想故技重施地将门摔上。
可杜决却抢先拿一脚抵在了门缝上,很狼狈地踉跄起身,“诺诺,你先别生气,咱先不说昨晚,我说我喜欢,我我……我说真的,我其实今儿见左梅梅就是为了跟她说分手的,我……”
听到这,程诺更气愤,“分手?杜决,你的爱情也太廉价了吧,心情好了,就想着跟人家表白,然后有了新欢新乐子,就马上提出分手?我告诉你,左梅梅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要是伤害她,我跟你没完!”
说着,她踢开他的腿,再次摔门。
杜决这次拿手去挡门,却因为手指头正巧卡在门缝里,那一下挤得不轻。
看他吃痛,程诺也不敢再用力了,想到今晚他才受了跪搓板的苦,现在又因为她挤了手……
他的手可不能伤,那是拿手术刀的手,多重要啊。
“你有没有事啊?”
杜决用没挤到的手,拉着程诺的胳膊,就要往怀里带,他赔笑两声,“诺诺,你其实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程诺一脚踢上了杜决跪搓板的膝盖,挣开了他的手,“关心你个鬼,别得寸进尺,更别再碰我!”
说完,她又踢了杜决另一个膝盖,想着他的手不能伤,他的腿要是残了,就让他坐轮椅去给别人做手术!
杜决怎么说也是打架打出来的,程诺那两踢,对他来说,就跟挠痒痒差不多,可是,他也真的不敢再靠前,就这么倚着门框,手臂却伸出挡住了进门的路,“好,好,我不动,咱们得好好说说话,得把这个事说清楚,更要把昨晚的事说明白!”
提起昨晚,程诺就全身不对劲,“别,不过是酒后的一夜情,没什么好说的。”
杜决火了,“程诺,你真这么想?”
“不然怎么想?你跟梅梅还是情人呢!你……我……”程诺想不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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