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打算考虑么?”
程诺真不想醒来。
那个刺耳的鸡叫闹铃,不厌其烦地在耳边一遍遍响着,一声更高过一声。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想要将那闹钟一把打掉在地,在她付诸行动之前,有人代劳了。
世界终于恢复清净。
程诺翻了个身,头痛欲裂的她,很想就睡上那么一整天。
可是,老天显然没听到她的这个呼声,取而代之鸡叫的,是一个男人沉厚的声音,“诺诺,起床吧。”
程诺装失聪。
“诺诺,今儿还上班呢,你可不能跟哥比,哥今儿轮休。”
程诺再翻了个身,顺便将耳朵埋进被子。
“程诺。”
“……”听不见,她什么都听不见。
“程诺!”
“……”
“哗——”
被子被人撩开了,程诺一个激灵坐起,愤愤地以睡眼对上面前衣冠楚楚的男人。“杜决,你真是吵死人了!”
杜决面无表情的,抿紧唇盯着她,像是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似的,那么专注。
在程诺无力地想要倒头再睡的时候,杜决一把勾住了她的腰,让她顺势躺在了他的怀里。
程诺一惊,睡意全无,“喂,杜决,别一大早就吓人啊。”
他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可是憋了半天,却只挤出一句,“你要不要喝水?”
平平常常的这一句话,竟让程诺结巴了。
“我……我喝水干嘛?”口气恶劣,可程诺的脸却有点红。
杜决沉浸在自己的小担心里,也没注意,只是干笑地说了声,“你昨晚……你昨晚不是喝了酒么,应该会口渴。”
“哦。”程诺的脸渐渐恢复了正常的颜色,“是有点渴。”
“我给你倒去。”杜决跳下床,可殷勤了。
程诺则咬着唇,看着他的背影,一边慢吞吞地将撩开的被角重新攥进掌心,一寸一寸地重新盖在自己的身上,最后,连同她的小脸也一并蒙在了被子里。
“诺诺……咦,你怎么又要睡了,今儿不上班啦?”
程诺露出个头,胳膊伸出接过杜决手里的杯子,三两口地解决掉之后,将被子又递回给他,半边脸重新蒙回被子,闷闷地说,“当然上,你出去,我得换衣服啊!”
杜决愣了愣,而后像是得了老年痴呆似的,很滞后地“嗯”了声,便往门口走去,手刚握上门把,他的头又扭回来了。
程诺一见,忙把撩开一半的被子又给撩了回去,“你又要干嘛?”
杜决像是下定了决心似得,大步往回走了一步,“诺诺!”
“干嘛?”程诺的脸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