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都抢过来,嗯?”
程诺哭笑不得,两手握着小拳头,砸着杜决的腰侧,“谁稀罕那破裙子!”话说完,程诺又懊恼了,那裙子可是杜妈妈买的,她怎么能说是破的呢。
好在,杜决没听出这么回事,跟着她附和,“好好,不稀罕,那回头哥跟着你一起欺负她,好不好?只要你别哭……”哭得他手足无措,哭得他心都碎了。
程诺抽噎着,真就止了眼泪。
比起一般女人,程诺自认算是理智型的,所以,对于伤心、流泪,她正常情况下,也可以收放自如。
眼泪止了,可杜决还在用他稍显粗糙的大拇指抹着,抹得感觉没有多少湿意了,竟然就这么捧着她的脸颊,低下头,两个**、轻柔的吻落在了程诺的眼睛上,吮干了本就已经所剩无几的泪渍。
程诺一个激灵,近乎惊恐地抬眸看着他。
杜决显然也察觉自己失态了,他面露尴尬地别开脸,轻轻放开了她的脸颊。
程诺双手负于身后,几根手指头乱无章法地扭啊扭的,缓解着紧张,“你不是要用厕所么,我……出去了。”
“嗯。”待程诺走到门口,杜决的声音才又传来,“诺诺。”
程诺没敢回头,“嗯?”
“你之前说,好像要跟高铭见父母的,是吧。”
“嗯。”
“行,你啥时确定时间了,跟哥说一声,在你见他父母前,咱俩……咱俩把假结婚的协议给终止了吧。”
“哦,好。”程诺心里一酸,可再一想,早晚该终止的,就算按着正常的协议时间来算,也没剩多少天了。
程诺走出了卫生间。
杜决则颓废地双手架在额头。
他虐待她,可是心里却比虐待自己都难受。何苦呢?
其实高铭挺好的,人长得好,家里条件就好,他该为她开心的。罢了,他这辈子,就默默地当她身边的守护者吧,就像个哥哥那样……
在杜决和程诺再次和好如初的那个晚上,同一时间,高铭如约出现在一家豪华西餐厅里。
和他相约的,是一个女人,算是同乡,小时候据说还一起玩耍过的女人。
高铭早到了,在约定时间超过十分钟后,他看见自己要见的那个人,出现在西餐厅的门口。
只是超过十分钟,对于和女人约会,一定要把时间不成文地向后推迟半小时,用这种计时方法来算的话,这女人还算早到了二十分钟。
扬起手,高铭面露微笑,“温馨,这里。”
温馨瞅见了高铭,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在高铭的对面落了座。
“想吃什么?”高铭将菜单推了过去,笑容依旧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