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了。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单独聊聊的,可是却总碰不到合适的时候,今儿虽说是我们单位的联欢会,但俗话说捡日不如撞日,咱们不妨现在就把话说清楚。”
杜决无所谓地耸肩,“你跟我还有话说呐,想不到,真是想不到,虽说你跟诺诺关系好,我跟诺诺更是从小一起长大,铁得跟一个人似得,咱们有共同的熟人,但是我跟你之间……呵呵,高大才子,别觉得我说话不中听,我可就是看你这种整天摆酷、装得道貌岸然的天之骄子不顺眼!”
程诺觉得杜决说得过了,“喂,怎么说话呢!”话说完,却又觉得,这挺像是杜决的性格,出言不逊,绝不掩饰自己的喜恶,就像是回到了学生时代的他,让她怀念。
杜决白了程诺一眼,“诺诺,你现在还是我老婆呢,居然帮着别的男人说话?”
“杜决!”越说越不像话了。
高铭在一旁突然冷笑了,“别的男人?我今儿想跟你说的,就是这个事情,杜决,你打算什么时候跟诺诺结束那荒唐的假夫妻关系?我准备带她见父母,正式确定关系了。”
高铭的几个字眼刺痛了杜决。
荒唐?见父母?
杜决轻哼,上前一步地勾住程诺的肩头,将她圈进怀里,不顾她的挣扎,似真似假地来了句,“本来还想着祝福你们的,可现在,哥生气了,反悔了,这段‘荒唐’的假夫妻关系,哥不准备结束了!”
程诺可不信他说的,“你在胡闹什么?”
至于高铭信不信,看不出来,高铭那人情绪隐藏地很深,天塌下来也可以面容平静,“是么,你是要耗着我,还是耗着诺诺?”
“哥谁也不耗,就耗着这个婚姻,哥喜欢玩假夫假妻!”
高铭轻轻嗤笑一声,别开脸,似乎要调整下情绪,两秒后,才扭回头,看向程诺,“你都听见了?”
程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她很想保持中立,可从现实人文关系来说,好像帮着高铭更应该一点,所以,她选择瞪了眼杜决,而安抚高铭,“你听他在那发癫呢,他这人就这样。姓杜的,你别勒着我,喘不过气来了!”
程诺对于自己和杜决的肢体接触,只要不是太煽情的,都会列为正常举动之列。
可高铭则看不下去,在他眼里,杜决分明就是抱着他喜欢的女人,而他喜欢的那个女人,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推开那个不该抱她的男人。
高铭为人,自尊心向来比一般人要强。在各个方面,也都是势必做到不吃亏的那一方,所以,现在杜决的行为,和程诺的消极姿态,无疑是打了他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