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回到自己的小新居,洗了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好久不主动搭腔的杜决,因为封婷的关系,在婚礼上解了禁,现在也想着要跟程诺把彼此的关系缓和缓和。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闭目养神的程诺,目光落在她的颈项处,想起白天封婷的话,他没有忍住,坐在了程诺身侧,大手撩起她颈项处的链子,难以启齿地说道,“诺诺,你……你知道这项链封婷戴过?”
程诺睁开眼,因为灯光的刺目,让她眯着眼睛,用一只手臂遮挡光线,顺便遮住了她带着几分哀怨的眼神,口吻却是满不在乎,“知道,我还知道,你现在的女朋友,左梅梅也戴过……这吊坠老有人气呢。”
杜决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了,他用了用力,很想把那链子给扯下来,“诺诺,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再给你买个新的。”
他不是就缺那两个钱了,只是,这项链,是他人生买的第一件女人的饰品,他想要留给程诺。
程诺终于适应了光线,拿开手臂,坐了起来,顺手打掉杜决在她颈项处制造瘙痒的大手,将项链重新塞回了衣领里,“干嘛再花钱呢,有那个钱,不如攒起来,留作他用。话说我那甲壳虫,啥时能兑现呐。”
杜决无语,“你对着哥的时候,能别总是这么势利么。”
程诺说想起一事,不怀好意地上下看了看杜决,“行,那我也让你势利一回,成不?有个忙,需要你这个‘老公’帮衬帮衬。”
虽说是假的,可“老公”两个字听在耳里,就是别有一番滋味。只不过,程诺那眼神让杜决心生几分怯怯,“说吧,什么忙?”
程诺眨眨眼,“话剧,会演不?”
对于这么突兀的问题,杜决表示茫然,可还是摇摇头,“从未演过。”
“相声?”
“只是听过。”
“唱歌?”
“我五音不全。”
程诺崩溃了,“那你会什么?”
杜决也频临崩溃,“你问这些的原因,又是什么?”
程诺笑笑,摊牌了,“其实呢,是这样的,我们单位要三十周年年庆了,单位要求每个部门出一文艺节目,而我们部采用的是抽签的方式。”
杜决眉头一跳,“你这个倒霉的,被抽中了?”
“十五分之一的概率!”程诺还得瑟起来了,“抽签那天下班,我和高铭还去买了彩票来着,中了!”
杜决本来沉浸在程诺和自己攀谈的愉悦中,可这攀谈里冷不防地冒出“高铭”的名字,他的激昂顿时蔫吧,“中了多少?”
程诺眼睛一亮,手掌展开在空中比划比划,“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