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改变初衷的!”杜爸爸还嘴硬,“还有,杜决,这是我自己的事,你还没资格跟我说这种话!咳咳……”
伴随着几声咳嗽,杜爸爸挂断了电话。
杜决又是无奈,又是生气,想着老爷子这次自尊被打击地不轻,这么顽固不化的,而他自己性格中的冲动、别扭、犯浑……很大程度上,是遗传了父亲。
既然父亲不领情,那母亲确实没必要再守着什么,不如大刀阔斧一些。
想到此,杜决砰地重回客厅,冷不防地来了一句,“妈,相亲见面要是觉得合适,就嫁!”
“……”程诺抽搐嘴角。
“……”程妈妈震得不轻。
“……”杜妈妈则很想走过去,摸摸自己儿子的额头:怎么就突然地发烧了?
杜决见三个女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也灰灰地摸了摸鼻子,“本来就是嘛,这都什么年代了,两个老头子都敢张扬地结婚呢!妈,去见,合适的话,儿子给你办个隆重婚礼,苗式、中式、西式的,全都试一遍!”
程诺喷笑:杜决抽风了。
程妈妈则乐呵呵的,“阿葵,你看连豆豆都这么支持,还有啥好顾虑的?我已经安排了,明儿晚上六点,一起吃晚饭!”
杜妈妈认了,也浑浑噩噩地任由折腾了,“那……行吧。”
女人很有意思,哪怕嘴里说是没那想法,随随便便啊,可真的要到关键时刻,那心底里的真正想法就暴露出来了。
这不,杜妈妈即将迎来自己的第二春了,虽然总是张嘴闭嘴地说:我这把年纪了,什么什么的,可在要和封姓大叔见面之前,她还真是紧张。
杜妈妈堵着一口气,才在这么些日子里,对杜爸爸这个人只字未提,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是怎样难过、失眠,那种滋味,也就她自己得知,怎么说,也是一起过了大半辈子的人啊。
杜妈妈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没准会疯了,找另一个老伴,听起来是不靠谱,但却是把自己带出阴霾的最好方法,见面前,她甚至是把自己最时髦的衣服都找了出来。
程诺就守着她旁边,充当军师呢。
面对这个儿媳妇,杜妈妈当真是无话不说,“诺诺啊,你说我穿这件连衣裙,会不会太花俏了些,不够端庄?”
程诺搓着下巴,挺像那么回事似得端详半天,而后从衣柜里拿出另一身黑色的长裙出来,“妈,换上这件吧,你保养的好,看起来就像是四十出头的年纪,穿得年轻点好。”
“还四十出头?就知道贫嘴!”杜妈妈如是说,人却微笑地接过了那黑色典雅长裙,在身前比划比划,“诺诺啊,你说,这男人他们到底都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啊?”
程诺哭笑不得了,想着杜妈妈比自己大了一轮,居然来问自己这个问题,想必是真的紧张了,“别的我不知道,可是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就喜欢妈你这种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又有事业又顾家的女人!我爸就是,他天天用这两句话把我妈哄得乐呵呵的。”
杜妈妈也跟着笑了,可笑容却未达眼底,那是在比较着呢: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彼此又是那么熟的,为什么老程可以对老伴那么从一而终,可是老杜却……早知道,当年就该安分地找同村的老程了,怪她自己,眼高地非相上了邻村的老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