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的东西!”杜爸爸脱口而出。
杜决紧跟反驳,“我的不孝,对于你的不忠,也半斤八两吧。”
“我怎么不忠?”
“对于妈来说,你就是不忠!沙发上躺着的那个女人,就是你不忠的罪证!”杜决摇摇头,不能理解地看着父亲,“你怎么会糊涂到想要留下这个女人的孩子呢?”
这话问到了杜爸爸的心坎里,他面露痛苦,“我能怎样?天意,这是天意!我说过,那晚只是一时糊涂,可是你知道么,那是人家的第一次!我亏欠她的,应该做点补偿。”
听起来是多么可笑。
程诺心里在冷笑,相信杜决亦如是:竟然只是为了一个处女情结!
杜决闭了闭眼,带着几分沉痛地说道,“那妈呢,你就不亏欠她了么?如果……如果你对妈还有那份真情的话,你自己把这个女人带市医院去,我先去那里约上妇产科的龚医生等你。程诺。”
程诺像是尽职尽责的小跟班,立马站起。
“咱们走。”杜决大手一伸,拉住程诺的手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下,没回头地补充一句,“我等你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如果你去了,我会跟妈说,这完全是你自己的决定,爸,你好自为之。”
杜决走得很急。
程诺需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脚步。
来到了停车场,杜决一脚踢歪了一旁的电线杆子。
程诺心里一揪:疼不疼啊,瞧瞧,皮鞋头都踢裂了,脚趾头指不准地流血了吧,这男人,那身体跟石头撞,找虐呢。
“诺诺。”
“嗯?”
杜决只手撑着电线杆子,低垂着头。“你说,咱们今天来对了么?”
“来对了!”程诺再一次肯定,不管是从谁的立场来说,把黄秘书肚子里的孩子拿掉,都是最明智的决定,哪怕是黄秘书本人。
“那你说,我爸会带着她去医院吗?”
这一问,程诺不敢肯定了,但是她敢说,如果杜爸爸不去,那么他和杜妈妈之间,就是真的完了。
爱情会让人疯狂,谁说年过五十的男人就不会有爱情?
对杜爸爸这种年纪的男人来说,处女情结,应该真是一种很大的诱惑吧。
“我问你话呢。”得不到回答的杜决,抬头又追问了一句。
程诺不得已地看着他,“去医院吧,等一等,咱们就知道了。”
杜决笑了,笑得像哭,“原来,连你都不敢相信他。”
此时,杜决和程诺二人,已经合力喝掉了整整大半瓶的白酒。
五十三度,酒名起得也有意义:百年糊涂!
而会来喝酒的初衷,则是因为杜公子和程诺在医院里……白等了。
“诺诺,来,陪哥再喝一杯。”
程诺小抿半盅,而杜决则一饮而尽。
“诺诺啊,哥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杜决已有醉意,说话都开始大舌头,程诺面无表情地,竟又为他满上一杯。男人想醉的时候,你最好满足他,这话是谁教程诺的?她也记不清了。反正,教她的是个男人。
“你问。”
杜决凑过他醉醺醺的脸,一把抓住了程诺放在桌子上的手,“你说,女人……最希望把她的第一次,也就是初夜!给谁?”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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