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个人还是不喜欢夫妻共处一个单位,那样……感觉藏不住什么私人秘密。
程诺对高铭的态度扭转,也有私心,一方面不能和自己的上司闹僵,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转移下自己对杜决的愤恨。
杜决让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好吧,她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可下一次再有昨晚这种情况,她一定拿对付小偷的奶瓶先把他的头给砸了!
当晚,杜决很自觉地去了杜爸爸和杜妈妈的那间卧室去睡。
婚内分居!
程诺憋着一口气,也是看都没看杜决一眼。
就这样,二人僵持了好几天,彼此不说话,不发短信,不打电话,在客厅里碰上的时候,也不抬眼看上对方一眼。
这种冷战的情况,追溯二人相识的二十多年里,也有过几次,最长的那次还是在刚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杜决小小年纪就加入了小混混的队伍里,程诺知道了,向杜妈妈告状,回到家杜爸爸把杜决痛打了一顿,而程诺则看好戏地站在自家门口,幸灾乐祸地笑。
杜决那小气鬼被杜爸爸打出门后,瞧见程诺那样子,恶狠狠地呸了她一口,而后举起他那小铁拳头,狠狠地打了下程诺的小肚子,让程诺也疼了半夜。
就这样,两个小孩竟有半个多月没跟对方说话!
到了最后,到底是谁先开口的,二人都记不得了,按照性格来说,杜决先妥协的可能性大点。时隔十五六年,这习惯还没改,程诺、杜决坚持了四五天的冷战后,杜某人终于憋不住了。
趁着程诺出房间打开冰箱拿牛奶的时候,杜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瞥了一眼,而后灰灰地摸了下鼻子,不清不楚地来了句,“还有么,给我拿一瓶。”
说这话时,杜决都没敢抬头瞅上程诺一眼。
程诺白了眼他的后脑勺,没吭气,可是人却很大度地又拿了一瓶,放到了沙发旁的小茶几上。
杜决瞧着,心里的小花那叫一个怒放啊,他握着冰冷的奶瓶,赶在程诺回房前,赶紧又回头叫了声,“哎,诺诺。”
程诺没回头,可脚步却停了,就这么背着身子等了半天,就听见杜决憋出几个字,“还有吸管么?”
程诺恨不能转身把凉牛奶泼到杜决的身上:这不靠谱的臭男人!
眼看着程诺抬步要走,杜决又急忙叫了声,“诺……诺诺!”
程诺翻翻白眼,给他最后一次说人话的机会。
这一次,杜决没让她失望,“我爸和我妈……他们买了后天的机票,后天晚上就到。”
虽说对杜决本人,程诺的火气还烧着,可对于杜爸爸和杜妈妈的婚变问题,程诺还是关心着的,她终于肯转回头,“哦……那事情解决了吗?”
杜决苦笑,从沙发上站起,挪着步子地靠近程诺,边走边耸了下肩,“不知道。”
程诺盯着他亦步亦趋的双脚,毫无表情地“哦”了声。
然后,便没下文了,大有转身再走的意思。
杜决自己很傻地干笑了声,没话找话,“还有啊,那个……咱们那房装修好了。”
程诺没吭气。
杜决想了想,赶紧变换措辞,“就是我在协议上,答应给你的那房,装修好了。”
这话还像样,程诺抬起头,有了回应,“是么,什么时候我可以过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