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决说得咬牙切齿的,到最后,他松开了程诺的手,竟然真的就双手抬起地扣在了程诺的颈项上,慢慢地收紧着,收紧着。
程诺还没觉得窒息,可是她也反抗了,两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等你清醒了,还想掐死我的话,再来掐,好不好?你……你先休息下,平静平静,嗯?”
杜决则紧皱眉头,放松了手的力道,两根大拇指却顺势地摩擦过程诺的唇,似乎带着几分嫌恶的,狠狠地在她的唇上反复抹过,差点搓掉了她唇上的一层皮。
在程诺终于忍不住要制止的时候,杜决却突然地松开手,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清凉的唇。
“唔……”
程诺瞪圆了眼睛,完全没了任何反应能力。
而那个吻上她的男人则闷哼一声,一手突然用力地勾住她的腰,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脑,闭着眼睛义无反顾地撬开她的唇,长驱直入。
程诺觉得舌尖被他狠命地吮吸着,吸得舌根生疼,她全身不停地打颤,紧张而近乎恐惧地承受着这个吻,当她能够驾驭得了自己的理智时,人已被杜决压在了床上。
“唔唔……”
她抗议,可是换来的却是杜决在拉扯她的衣服。
她不明白,杜决现在这么做,到底是要寻找慰藉,还是他根本就把她当了替身?
还是说……虽然心底在否认着那个答案,可那答案还在叫嚣着……他会不会是吃高铭的醋?哪怕只是一点点?
杜决的吻滑落,在程诺光洁的颈项上肆虐,而他扒扯着她衣服的动作,更加带着蛮力了。
趁着得以呼吸,程诺开口,连声音都在颤着,“杜……杜决,能先说明白么?”
不想,这一句话,让杜决骤然停下了所有动作,他默默地伏在她的身上,半响,低咒一声,垂着头地从她身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冲进了浴室里。
程诺仰躺床上,耳边依稀可以传来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
杜决在冲凉,是要冲去他的冲动,还是要冲去他的欲念?
程诺轻叹,一只手臂挡住了双眼,鼻子一酸,莫名的,一滴眼泪滑出了眼角,最近似乎变得有些多愁善感,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流泪,大概……从之前杜决的冲动中,她感到了他的苦涩,而这抹苦涩感染了她,也牵引出了她心底深处的苦涩……
她漫无意识地整理好自己被扯得已露出大片春色的衣服,有那么一瞬,她甚至以为自己会和杜决发生关系,而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估计她也不会做出太多反抗……
程诺还在发呆,耳边的水流声也不断,杜决似乎洗了很久,而她也呆了很久,弄好了衣服,她的手滑落床边,却碰巧触到了一处冰凉,那是被杜决摔出的二锅头酒瓶,她无意地笑了下,而后慢吞吞坐起,将那酒瓶连同床头柜上的那一支一并收进了垃圾桶里。之后,她又将放置良久的牛奶打开,恍恍惚惚地喝着,食之无味。
如果杜决出来了,她要怎样面对他?——这是程诺一直在想的。
继续问他之前那些举动是怎么回事?
不,她不敢,她竟然会怕,怕如果答案不是自己能承受的那种,以后她可能再无法跟他和谐地相处下去。
纠结。
杜决也很纠结。
他知道自己犯规了。
水流从他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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