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慢慢地歪了头,一脸鄙视地默默自语:果然,这家伙就是虚张声势,欲盖弥彰!
试探结果一出,程诺便翻了个身,就要往床上爬去,“不愿意拉倒。”
杜决还杵在那云里雾里的呢,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的,程诺是否真心愿意跟他上床,他还是可以分得清的,不过,此时的程诺实在是奇怪地很,他看着那丫头跟乌龟似得在床上蠕动,忽而大手一伸,揪着她的脚踝又把她给扯到了床边上。
“你这女人,肯定有问题!”
“呵,不知道是说谁呢。”程诺嘀咕,心里也有点悲凉悲凉的,想着自己在意了这么久的男人,原来是个弯的……“唉,命苦。”
“你说什么?”杜决快被程诺神神叨叨的样子给搞疯了,“行行,关于谁有问题的这事,咱们回头讨论,你先下来,咱们先完成今晚的任务,别让我妈在那等急了。”
闻言,程诺一个激灵地跳下床,崩溃地指着门口,“阿姨她……”
杜决点头,“等着听咱俩的床摇晃声呢,她听不到的话,她睡不着。”
“……”
“诺诺,虽然我妈不是你亲妈,可是对你也离亲妈不远了吧,你要是孝顺的话……”
杜决的话未说完,程诺便乖乖地握住了床腿。
杜决憋笑,脸上却严肃地很,“嗳,记得叫几声,凄厉一点。”
“哦。”
程诺再次曲于强权之下。
翌日,程诺参加了一个检测评审,作为专家,很拽地给被评审方提了一堆整改意见,而后收了一个红包,便连单位都不用回,直接返家。
高铭确实给她找了个好出路,做专家舒服,被人捧着,还有灰色收入。
当然,这跟她的真材实料也分不开,要是那种滥竽充数的,压根也提不出让人心服的整改建议来,尤其是有些企业,急急地想要报批,想要通过审核,巴不得这些专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遇到程诺这种苛刻却肚里有货的,虽然心里恨着,可却不得不改。
而程诺这么较真,也是一种自我保护,因为将来这些企业犯了事,被局里给严查起来,这些专家们提的意见就是责任的一部分,所以,为了防范未然,在事故发生前,就把所有可能的隐患点都挑出来,让企业改去,至于企业不改,或是改的情况不好,那可就没她什么事了。
程诺回了所住的小区,先回了自己的家里瞅了瞅,父母不在,她呆着也是无聊,于是准备回杜家,换下去现场的那些工作服,改穿一些休闲地出去逛街。
打开客厅的门,让她诧异的是,杜妈妈居然坐在客厅里,而且,虽然杜妈妈明显地想要掩饰,可程诺还是一眼看出,杜妈妈刚刚是在哭!
“妈,你……”
杜妈妈挤出一个笑容,“诺诺啊,今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程诺放下包,“今儿有个评审,结束地早,领导说我可以不用返回单位,所以就回来了。妈,你哪不舒服么?”
杜妈妈的眼圈红红的,那哭过的痕迹是怎样也遮挡不住,“没,我好好的,哪会不舒服。”
程诺想着,一个已婚的女人偷偷躲在家里哭,大多是两个原因,一个事关丈夫,一个则事关健康。杜妈妈的身体确实很好,她每天都会去附近的公园里和一些中年女人们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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