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决反应可快着了,他眉梢一跳,一脸猥琐地笑看程诺,“半个月?这么说,这两天是你的排卵期啊,诺诺!”
“……”程诺眼皮狂跳,想着杜决这厮的口气怎么听起来像是很雀跃的样子?肯定没好事!
果不其然,杜决把他那张俊脸凑了过来,“嗳,你说,这是不是天意呐。”
“什么天意?”
“让咱俩别浪费时机的天意!”
“什么时机?”
“啪!”杜决对着程诺的后脑勺轻拍一记,“起哄呐,当然是……让你受孕的时机!”
“杜决,你找死!”
程诺怒目而视,杜决则眨巴眨巴眼,而后挥了挥手,“也罢,还是给你配备硅胶肚皮吧。睡觉!”说着,那家伙慵懒地爬上了床。
“喂,不是说好今晚不许你上床的么?”程诺说着,一把拉住了杜决的脚踝,作势要把他揪下来。
杜决蹬了蹬腿,也就意思意思,倒没真的在用什么力,“谁跟你说好了,哥困了!”
“你下来,昨儿晚上的帐还没算呢,今晚你别想再仗着睡着了,对我动手动脚的!”
杜决则一把抽下自己的裤腰带,脱裤子的同时,把腰带往床的正中间一摆,“呐呐,三八线,行了吧。”
三八线……
“杜决,我发现你真是越活越幼稚了!”
最终,程诺还是妥协了。
二人同躺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条腰带,那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小学时代。
上小学的时候,程诺和杜决同班了六年,而作为同桌的时候,则有四年,也就在五、六年级的时候,为了照顾一个近视的同学,才把顽皮的杜决换到了后面的位置。
当时,程诺和杜决能够坐在一起,这其中自然和程、杜双方家长的要求脱不了关系,杜决在小学的时候就已经把痞气暴露,打架斗殴的事绝对少不了他,而相反的是,程诺那就是老师捧在手心里的乖宝宝,所以,把杜决安排坐在程诺旁边,也着实让老师心疼了好一阵子。
程诺面对其他的同学,那态度是绝对的谦虚、和善,可是面对杜决……
俩人老恩怨了,要让程诺对着杜决温柔的笑,那比要了她小命好不了多少,那时候二人最大的分歧主要来自两点:头发和座位。
程诺小时候是留长发的,而且扎着两根小辫子,虽然头发稀疏,还有点泛黄,可留不起长发的杜决则整天好奇的要死,反正上课他不注意听,要不就是把程诺的小辫子绑在自己的钢笔上,要不就是直接用自己的铅笔盒夹住程诺的发尾。
程诺上课专心,稍有不慎,就吃了暗亏,那铅笔盒扯得她头皮火辣辣地疼。课间的时候,便是程诺报仇的时候,最初,她还会选择向老师打小报告,可后来发现,老师对杜决也是无计可施的那种,于是,便自己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