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微笑。
高铭想要转身离开,却总觉得就这么走了,有点心有不甘,犹豫了下,竟杵着杜决的面,伸开双臂,虚空地抱了下程诺,短瞬离开。
程诺也有点懵,僵着身子,告别都忘了说。
杜决面无表情地走过来,而高铭的车则从他的身侧擦身而过,扬起浮尘一片。
等他走近程诺,程诺也回了神,没有招呼,扭头便走,可才抬步子,便被杜决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干嘛?”
程诺蹙眉,杜决这厮估计又犯病了,那钢爪抓得她可真疼。
杜决没笑,表情阴森地很,“诺诺真出息,不用哥出马,自己就搞定高白脸了。”
程诺切了声,“要是想损我的话,麻烦先把手拿开。”
杜决没依,而是身子又前倾了些,死盯着程诺的小脸,连声音都阴森起来,“我不管你和高白脸是不是郎有情妾有意,总之,在跟我假结婚的这两个月,给我低调着点,背地里你俩怎么折腾,只要别让我看见,别让我们的父母看见,也别让认识咱俩的人看见,那么随你们折腾,就算你装装样子,这两个月也不能给我戴绿帽子!”
程诺哼笑,不以为然,“其实这样不是更好,有点不好的苗头出现,将来咱们离婚,对父母而言,也不会太突兀。”
“幼稚!”杜决的口水恨不能喷她一脸,“咱俩假结婚的目的是啥,还不就是为了让钟毅和小晴那俩悔得恨不能去撞墙么,怎么,现在却传出来,咱俩结婚没两天,你就劈腿了,那人家根本就不是后悔了,而是幸灾乐祸地看咱们笑话呢。”
程诺夸张地浮起一脸恍然,举起拇指,佩服地五体投地,“豆豆哥,想不到,你真是心思缜密,这么平凡的脑袋里,竟蕴藏着大智慧呐。”
杜决恶寒了,惊起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地放开她的手腕。
程诺大概从六七岁的时候开始,就不叫他豆豆哥了吧,现在重新拾起这称呼……
杜决摇了下头,难免又是一阵激灵,“别贫,你到底听明白没?”
程诺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明白了,明白了,我绝对低调,什么时候你授权了,我再高调!”
杜决沉默,听懂了程诺的言外之意——她和高铭真的确定了某种他不知道的关系。
此时,程诺和杜决已经坐上了飞往K市的飞机。第二天,他们长达十三天婚礼便正式开始。
至于钟毅是怎样得知她请婚假的消息,对程诺来说,似乎已不足轻重。而且,她也无暇去思考这类问题。
因为,杜决那家伙从登机开始,就嘴不停歇地数落着婚礼的细节。
瞧着身旁这位口沫四溅、滔滔不绝的样子,程诺怀疑,他该不是二婚了吧。
回到K市,嗅着熟悉的家乡气息,程诺才发觉,这些年在质监所里混着,看似每天轻松自在,可心底里却很疲惫。
孔主任没有说错,她确实有野心,在那种靠关系才能上位的大环境里,她为了低调而有效地笼络人气,着实煞费苦心。
没人看得到她纯真自若微笑背后的算计,更没人知道她为了打探领导们的喜好,而做了多少工夫,只可惜,在竞岗的时候,还是功亏一篑,败给了才入职没两天的高铭。
这一事实,更加印证了,混机关,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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