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王威廉看了一眼在对面的制作组的工作人员们。
“我没有看懂，你是作为演员出演这部电视剧还是导演啊？”在旁边的金勇健前辈明显有点迷糊，一脸古怪的插话。
“哦，是这样的，前辈nim。”王威廉立刻态度变得和善了起来，“这部戏是我们公司投资拍摄的，拍摄出来的成品跟电视台商议之后放送。”
“啊？还有这种做法吗？”金勇健显然是对这个不熟悉。
这也是自然，他们这一辈的演员，都是什么电视台公选出来出道成为演员，然后在电视台出演日日剧，晨间剧，周末剧什么的，基本上没接触过什么公司制作然后和电视台联合放送的电视剧。
“跟电影似的？”金勇健点了点头。
嗯，确实，在半岛上，电影倒是这样运作的，只是电视剧，因为渠道的问题，真的很少这样操作。
“是的。”王威廉确认的点头。
“那是拍摄完毕了之后在放送的？”金勇健有点好奇的追问了一句。
“这个……”王威廉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我觉得电视剧虽然不是电影那样节奏紧凑的作品，但是说到底应该也是讲一个固定的故事。边拍边播确实可以加大观众和作品的互动，但是……观众的反应也确实有可能会影响电视剧编剧的心态甚至剧情走向。我个人来说不是很喜欢这种……我觉得还是能把编剧和导演想讲的故事一以贯之的讲完才是一部电视剧完整的标志。”
“嗯，很有想法。”金勇健认真的点了点头，认可了王威廉的话。“不过很好奇，你这样拍摄的电视剧会和观众有良好的互动吗？”
“这个……其实今年初放送的那部《signal》我们也是完成了拍摄之后再放送的。”王威廉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什么？西什么……”金勇健很明显没听说过这部戏。
“signal，教父nim。”坐在金勇健和王威廉中间的韩彩雅插话了，“今年上半年最火的电视剧，收视率19%呢！”
“19%也还好吧……”
“是有线电视台的收视率啊教父nim！”韩彩雅一脸花痴迷妹的表情，尽管理论上她的年纪比王威廉还大。
“有线台？”金勇健一时间没有转过这个弯来。
“我在网络上看到别人的算法，说如果这个转换到类似M电视台这样的无线电视台来的话，应该是超过60%的收视率了。”王威廉在旁边微笑着说道。
“哦！那就很不错了。”金勇健点了点头。
众人脸上都带上了一点微笑。
倒也是，这位前辈可是从黑白电视机时代走过来的人，60%这种收视率对于他来说，也许并算不上特别陌生的数据。
不过至少，被他这么一打岔，刚刚全炫茂吐槽王威廉这面特意安排一段演员戏份的事情，就自然的被揭过了。
有线台将近20%的收视率，你还想说什么他的演员身份很假？
那要不要说说十亿美元票房的电影他拍过几部了？
……
当一群人对于电影和电视剧的探讨告一段落之后，众人再次看向屏幕的时候，王威廉都已经回到了家里了。
“喵！”
一声猫叫。
原本只是装在玄关上的摄像头，瞬间拉了一个近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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